“爷今个儿来当然是送你与你那死鬼祖父下去团聚的。”
贾珣一番话毕,却使贾瑞整个人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三…三爷开恩呐!”
贾瑞吓得从床上滚落下来,瑟瑟发抖地朝贾珣接着辩解道:
“三爷,我可是听闻那尤二姐与您曾有过旧怨,我前些日子可也算是为您出了口恶气罢。”
贾瑞还以为贾珣是为了贾琏出气,这才要对自己痛下杀手,急忙接着求饶起来。
“贾代儒那老不死的先前辱骂过三爷您,如今已是上吊自尽了,冤有头债有主,这和小人我可没甚关系。”
听到贾瑞此言,贾珣也是不禁冷笑着回道:
“你那死鬼祖父便是我亲手捂死的,如今也是轮到你了。”
“三爷饶命,小人知道一事保准三爷能满意,不知可否能饶小人一命?”
贾瑞虽被贾珣吓得止不住磕头求饶,却好像突然想到什么,献宝似的故作神秘地朝贾珣说道。
贾珣见他死到临头居然还如此行径不由也觉得有几分好笑,他扬起下巴瞥了贾瑞一眼示意贾瑞开口。
“三爷,您有所不知,原先这荣国府的凤辣子如今便住在这东府之中,小人碍于身份靠近不得,可三爷您却不一样……”
说着贾瑞又是满脸的淫荡,甚至还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沫,眼中闪过几分期待:
好像是在思忖着万一贾珣吃了肉,自己若是也能跟着喝几口汤就美了。
见此情形,贾珣哪里还能不懂贾瑞这厮的想法,随即他也懒得再与这畜生多言什么,摆了摆手,招呼着赵三上前。
只见赵三朝贾珣躬身拱了拱手后,满脸正色的上前走到贾瑞身边。
此时此刻的他神情极为专注,好似在完成着什么旷世大作。
作为贾珣的心腹,赵三哪里不知道贾瑞这厮是老寿星吃砒霜,完全活的不耐烦了。
敢打三爷女人的主意,如今还敢这般正大光明的挑衅三爷?这狗东西是有几条命才敢这么玩?
赵三二话不说上前先将贾瑞的下颚给卸了,而后将其嘴巴给堵了起来。
此举不仅能不让贾瑞大喊大叫,更是能防止其在极度疼痛之下咬舌出血,提前死了去。
在贾瑞惊恐的目光下,赵三给他麻利的灌下了上次畜生配种的兽药,其实赵三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好该如何炮制贾瑞了。
没过一炷香的功夫,药效起了作用,贾瑞全身因害怕而瘫软下来,唯有一处一柱擎天。
“好贼子,本钱倒不小。”
赵三一边戏谑地调侃着,一边从贴身的布包内取出了一柄家传的小刀,这是其祖上凌迟犯人时特用的,过去这么多年依旧保养得极为锋利。
贾瑞见到眼前这一幕,整个人变得更为惊恐起来,他自然是猜到了眼前之人想做什么,若是早料得会如此,还不如方才早点死了来得自在。
贾珣则是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,虽说上回赵三那一手剔骨之术让所有人都叹为观止,可如今他要面对的可要困难得多。
且说凌迟之刑,第一刀乃是割在胸口,俗称“祭天肉”,对何时对子孙根用刑,各朝各代都众说纷纭,可不论怎么说,行刑之人通常只用三刀便了结此处。
看赵三今日这架势,恐怕这贾瑞死也不会太好过咯。
只见这赵三的神情极为肃穆,好似进入了忘我之境,每一刀都精准且切的薄如蝉翼,让一旁的贾珣也不由得称赞此人当真乃是刀法高手!
时间过去了一刻钟的功夫,赵三的额头上都冒出了汗水,每一刀都不能容许有分毫的偏差,这对其来说当真是一个极大的考验!
而此时此刻,进度过去了还不到四分之一。
贾瑞已经是疼晕过去好几次了,可每次只要他一晕过去,赵三便会拿银针刺激他的穴位让他再醒过来的同时,加大他的痛感。
一片、两片、三片……足足三百片之后,贾瑞这才疼死过去,没了气息。
“三爷,标下幸不辱命。”
结束之后,赵三拱手朝贾珣禀报道。
看着眼前由自己完成的“艺术品”,赵三眼里也流露出一丝癫狂与满意。
随即二人没用丝毫停留,将现场收拾干净后,又往贾瑞的口中灌了几两酒,伪造成其醉酒而死的样子,也用酒味儿将现场的血气给冲散开。
一切都做妥当之后,贾珣心头的那股郁气这才舒缓开。
没过几天,贾瑞便被贾珣的心腹小厮“意外”发现死在了屋中,而后草草的裹了草席扔到了乱葬岗之中。
至此之后,有关于贾代儒爷孙二人的痕迹便在这贾府之中逐步的消散开去。
而与此同时,府内关于贾瑞与凤姐的风言风语也是逐渐烟消云散。
贾瑞死后,贾珣便是打算即刻去见王熙凤安抚她的身心。
“凤姐姐,你这些日子怎么都像在避着小弟我?”
避开耳目之后,贾珣来到了凤姐的住处,却发现凤姐面露哀色不敢看向自己。
在如今这个时代,只要是传出了风言风语,那凤姐便是没罪也是有罪了。
她很想扑进贾珣的怀中感受到自己男人的热切,却又怕贾珣会厌恶的推开自己,如若这般真当让凤姐比死了还要心碎。
“珣儿…你可还信着我?”
犹豫了半晌,凤姐这才神情复杂地朝贾珣问道。
她的眼眸里满是担忧、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
“凤姐姐这说的是哪里话,小弟怎么可能不信你。”
贾珣给了凤姐一个安心的眼神,笑着朝凤姐回道,随即便一把将王熙凤搂入了怀中。
“珣儿,呜呜呜…”
此时的凤姐完全没有了凤辣子的那副强势,梨花带雨的埋在贾珣怀里哭了起来。
其实这段日子王熙凤真的是纠结得快要疯了,她很想贾珣能够来自己这里,能同现在这般一样将自己搂入怀中。
可…可凤姐日夜做梦最怕的也是贾珣来寻自己,会因为贾瑞的事情训斥自己,会从此以后便抛弃自己。
就连凤姐自己也很难以置信,为何她原先那么一个要强的性子,遇到贾珣后便会成了一个小女人。
见此情形,贾珣的心也是化了开来。
“外边那些个风言风语我已经料理干净了,凤姐姐安心,你我二人为一体,我自然是信着你的。”
贾珣笑着朝凤姐安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