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紫禁城回荣国府的路上,贾珣心中不由得在庆幸,且说幸好自己当机立断听从了邬先生的建言,这才以退为进扳回了一城。
“这忠顺王倒真有几分难缠,日后定要灭其满门。”
贾珣眸光一寒,在心中打定主意道。
且说这白莲教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,巡防京城的兵权也是全然被宫里收回。
如今贾珣要做的便是静待时机,带兵下江南,与林如海将江南盐政给处理干净!
回到梨香院后,贾珣满身的疲惫这才有些许松懈了下来。
一直以来的明争暗斗便是让贾珣也极为的疲惫。
“闲来无事不如抽取词条,也好为下江南做些准备。”
由晴雯将身上的斗牛赐袍给换下来后,回到榻上的贾珣在心中不由得暗自思忖道。
这些日子除了有王熙凤云雨时提供的一些个威望值,其余大头都是由薛宝钗提供的。
自家兄长的境遇让薛宝钗对贾珣这个荣国府一等子有了全新的看法,与此同时带来的更是深深的敬畏。
贾珣可不是凭靠袭爵的废物,他的爵位与兵权是在战场上真刀真枪挣回来的!
“系统,抽取绿色词条!”
贾珣在心中默念吩咐道。
【叮!检测到宿主需求,正在为宿主抽取中…】
随着一声提示音再次响起,贾珣的脑海中也闪过一个个西游人物。
最终在这位人物定格下来后,贾珣颇为期许地在脑中查探起来。
但见这位:
身着一领素色锦斓袈裟,丝绦紧束,胸前垂一挂明珠缨络,灿若星月。
云髻高盘,金环半掩,鬓边斜插一朵白莲。面如满月,眉似初月之弯;目若青莲,含着一团慈意。朱唇微启,玉齿不露。手中托一羊脂玉净瓶,瓶内甘露盈盈,斜插一枝垂杨柳。足下立一瓣金色莲花,祥云托定,瑞气千条。
真个是:法相庄严超罗汉,慈悲自在号观音!
“这是观音大士?”
贾珣只此一眼便认出了这位菩萨,心中不由得更为期待起来。
且说在西游之中观音菩萨也是有着大神通之人,到后来取经路上只要孙悟空遇着事儿保准会到南海去寻她。
“想来此番的词条一定极为不错!”
贾珣边在心中暗自思忖着,边集中意识打算在脑海中探查一番!
【叮!绿色词条已发放,请宿主及时查收。】
可就在贾珣看到词条后,却又是让他大跌眼镜:
【甘露仙霖】:玉净瓶中的一滴仙露,可以救活任何草木植物。
观音菩萨的玉净瓶可容纳四海之水,蕴含起死回生的甘露仙霖,曾用于救活五庄观被推倒的人参果树。
“???”
第一眼看到时,贾珣还以为自己是花了眼:
这般神通广大的观音大士换到自己手里的只有这么救活草木的词条?
就算再不济,也好歹给自己一个保命的词条,这救植物像什么话?
“难不成系统这是想让我去认命隐居归隐去?”
贾珣在心中苦笑着思忖道。
“便是没有这什么劳什子词条,如今去江南我也能闯出一番事业来!”
深吸了一口气儿后,贾珣在心中安慰自己道。
“三爷,您快去看看罢!我们姑娘快不行了!”
就在贾珣思忖之际,外面一小丫头的声音却不由得让他将眉头给蹙起来。
贾珣认得出这是黛玉身边伺候的丫鬟紫鹃声音,听她如此慌张的呼唤声怕真是黛玉出什么大事了!
“你们姑娘怎么了?”
贾珣赶忙起身,快步朝院门外走去,沉声朝紫鹃问道。
“回禀三爷,我们姑娘今个儿原本收到姑老爷的信,原本还极为欢喜地读信呢,不知怎地竟喷了一口鲜血,昏迷不醒!”
紫鹃此时此刻极为着急,黛玉一出事儿她便与雪雁二人做出了打算,现在由雪雁贴身照顾黛玉,而紫鹃自己则是跑到梨香院来搬救兵。
府上所有人虽说对这位珣三爷是又敬又怕,可真正遇到事情时紫鹃第一反应还是来寻贾珣。
毕竟连珣三爷那么有能为的人都没法子的话,那恐怕旁人也救不了自家姑娘。
“我先去看看你家姑娘,你去老太太那儿通禀一声,拿我的帖子将宫里的太医请来。”
没有分毫犹豫,贾珣赶忙朝紫鹃吩咐道。
“奴婢遵命。”
紫鹃得了贾珣的命令后,好似找了主心骨一般,心中也是安定了许多。
贾珣没有再与紫鹃扯什么,快步朝黛玉的院子赶去。
“三爷,您来了!今个儿姑娘收到老爷从扬州的来信便昏了过去。”
刚进门,贾珣便见急得团团转的雪雁,她满脸惊恐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面对眼前的情形,雪雁又没有分毫办法,只得看着自家小姐的气息逐渐变得愈发微弱。
贾珣注意到桌案上摆着一封染了血的书信,果然是林如海亲笔写给自家女儿的,上书自己已经时日无多,想黛玉能够回扬州,去见自己的最后一面!
黛玉见了此信也是悲从中来,一时间气急攻心,猛吐了一大口鲜血后昏迷过去。
“三爷,如今该如何是好!”
雪雁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了贾珣的身上,想着贾珣应该有办法能救回自己姑娘一命。
贾珣见此情形也极为的无奈,他苦笑着朝雪雁回道:
“如今怕是也只能等太医从宫里赶来了。”
紫鹃拿着自己的帖子,宫里人定是不会怠慢的,自己又不会医术,又怎可能将黛玉给救活呢?
“三爷,这怕是来不及了哇!姑娘好像快撑不住了!!!”
雪雁见贾珣好似也没有法子,整个人瞬间崩溃起来,黛玉的鼻息在一点点的变得愈发微弱,估摸着再有一枝香的功夫怕就要香消玉殒咯!
贾珣的眼中也闪过一丝焦急,他自然是不可能这般坐以待毙看着黛玉命丧当场。
且不说黛玉进了贾府后,处处都替他这个三哥哥考虑,甚至连林如海交予她的银票,她也没有丝毫考虑就全给了贾珣。
这让贾珣怎能不心生感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