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掌船的也忍不住夸赞道:
“大人真当是神人也,此等神射老夫这么些年也是闻所未闻。”
可贾珣却并没有理会身旁众人的夸赞,继续搭弓对准了那些个愣在原地的水贼。
“咻!咻!咻!”
随着几发连珠射,那些水贼各个都是命中眉心被射落在水中,连一点儿浪花都没有翻出来。
“三爷真当是好本事!”
紫鹃常年在贾府的深宅大院之中,见到贾珣这般神勇的模样也不禁眼中是异彩连连。
“有贾大人您这番本事,我等这一路倒真可以一路畅通!”
掌船的原本绝望的面庞上如今是喜笑颜开,见贾珣一人便解决了这些个极为难缠的水贼,掌船的在贾珣面前不由得更是放低了许多姿态。
不过贾珣可没时间理会掌船的恭维,如今虽说水贼已被尽数杀死,可估摸着黛玉还在船舱的厢房里担忧不已。
“跟我到你家姑娘那去。”
贾珣朝紫鹃吩咐道。
紫鹃也知道自家姑娘定是一颗心还悬在那边,分毫不敢怠慢,带着贾珣急忙赶到了黛玉那里。
“姑娘,是我和三爷回来了。”
在紫鹃朝门内通禀之后,只见黛玉匆忙地上前朝将门打开。
开门后,贾珣仔细看去,只见黛玉脸上还带着淡淡的泪痕,眼眶红肿一看就是才刚刚哭过。
“如今外面情况怎么样了?”
黛玉十分担忧地问道。
还未等贾珣开口,便听紫鹃激动的朝黛玉回道:
“姑娘,你方才可没看到,咱们三爷当真是李广转世、天神下凡,一箭就给那贼子射死了!”
听闻此言,黛玉心中这块大石头这才安稳地落了下去,她颇为崇拜地看着贾珣。
从江南而来的黛玉怎会不知道这些水贼的厉害?想来也只有贾珣这般英雄人物才可以解决如此困境。
可当黛玉发现贾珣也在看着自己时,却是不由得害羞地低下了头,如今她眼角还有泪水,眼眶也还肿着,黛玉可不想让贾珣看到自己的这副“丑态”,于是赶忙用手帕捂起了自己的脸。
“我一介弱女子帮不了珣哥哥什么,只会凭空在这里掉些眼泪。”
黛玉颇有些自嘲地朝贾珣说道。
“一些个小贼而已,怎须惊扰到林妹妹?此等小事对我来说也是易如反掌耳。”
贾珣笑着朝黛玉安慰道。
一旁的紫鹃见二人这副模样,赶忙识趣儿的朝里边的雪雁使了个眼色,待贾珣与黛玉二人进屋后,两个小丫头子便替他们守在门口。
听到黛玉这番话之后,贾珣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场面话,反而是先上前将黛玉搂进了怀里。
黛玉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,在贾珣怀中又是止不住地掉下了眼泪。
她发现自己如今好似开始有些迷恋起贾珣身上的气味,只要有贾珣在,自己那颗极为惶恐的心好像立马便会安定下来不少。
贾珣轻柔地替黛玉擦去眼角滴落的泪水,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。
“珣哥哥,妹妹本也是不想哭的,可是一想到你在外边对付那些个水贼,我这心里当真是忍不住地担心得想哭。”
黛玉带着哭腔,在贾珣怀中嗡声说道。
其实按照黛玉的性子,旁人若是与她靠近几步,她都得避嫌躲开,可面对贾珣的怀抱,哪怕是理智告诉她自己在理法上实在不该如此,可……
黛玉的内心实在是无法抗拒,好似便要沉沦于贾珣给自己的这份安心之中。
每当遇到困难时,也都是这位珣哥哥朝自己伸出了援助之手。
因为只要有贾珣在,好似再棘手,再困难的事情都会被他轻而易举地给解决掉。
所以当得知外边有水贼意图凿船之时,黛玉才会如此心急如焚。
她首先考虑的不是自己的生死,而是贾珣的安危,原本外面消息还没传回来时,黛玉在心中已经暗自下定了决心:
若贾珣死了,她自己也绝不苟活,便与贾珣做一对亡命鸳鸯,倒也未尝不可。
想到自己方才的荒唐想法,黛玉羞涩地瞥了一眼贾珣。
贾珣原本听到黛玉关切的话,心中本就极为感动,如今又见到黛玉这般风情万种的眼神,他的心也是不由得重重地跳了一下。
“林妹妹何须多虑,有你珣哥哥在定会护住你之周全。”
贾珣揉了揉黛玉的额头,极为自信的朝她承诺道。
说话间,贾珣身上的男儿气,与说话间落到黛玉耳旁的热气,让黛玉整个人都羞得脸上都要开始冒出烟来。
“珣…珣哥哥。”
黛玉只觉得浑身开始发烫起来,两人对视间都在口中咽了一口唾沫,就连呼吸都不由得开始急促起来。
两人的距离靠近着再靠近着,看着贾珣愈发靠近的面庞,黛玉的手下意识地轻轻推在贾珣身上,可最终还是“任君采撷”般没有抗拒,任由着二人的距离愈发靠近。
贾珣的鼻息吐到黛玉面上,让她心中的那种异样的感觉不断放大又放大。
此刻真当像是一捆易燃的干柴,只待一颗火星子便会燃起熊熊大火。
就在黛玉闭上双眸,手指揪紧,既紧张又期待地等待着接下来的动作时
外边紫鹃的声音打断了这暧昧的气氛:
“三爷,邬先生那边有人传你过去商议事情呢。”
“珣哥哥,正事要紧你先去罢。”
被紫鹃这一断,方才那暧昧的氛围也不复存在,黛玉满脸羞红的将贾珣给推开,背过身去嗡声嗡气地朝贾珣说道。
见邬思道坏了自个儿的好事,贾珣心中也不由得生出几分恼怒,他倒要看看邬先生是有什么急事要如此急着寻他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