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我想象的好。”
苏清颜这句话落下后，额头床那边安静了。
许安安没再追问。
王野躺在后床上，嘴角根本压不住。
好家伙。
冰山校花这话，杀伤力有点大。
他本来想装睡，结果越装越精神。
许安安过了好一会儿，才小声嘀咕：“清颜，你是不是有点喜欢他？”
苏清颜那边立刻没声了。
王野的耳朵都快竖起来了。
来！请继续！这瓜我要自己吃自己！
几秒后，苏清颜轻轻回了一句：“睡觉。”
许安安小声笑：“你逃避了。”
苏清颜：“你再吵，明天我不帮你拍照。”
许安安瞬间闭嘴。
王野差点笑出声。
很好。
苏总监现在也学会拿捏许总监了。
这一夜，房车终于安稳了一次。
没人爬床！没人非法入侵董事长床位。
王野睡得还挺踏实。
第二天一早，天刚亮，王野就醒了。
他动作很轻地下床，没吵醒两个女生。
车里还开着空调，额头床那边，两团被子挤在一起。
许安安睡姿非常奔放，一条腿压在苏清颜身上，睡裙往上卷了一点，露出白得晃人的大腿。
苏清颜被压着，眉头轻轻皱着，但没醒。
王野看了一秒，立刻转身。
不能看，再看要扣功德。
他拿着洗漱包下车，外面空气很舒服。
营地里已经有房车玩家在活动。
有大叔在煮咖啡，有阿姨在遛狗，还有一家三口在收拾露营椅。
王野找了块空地，开始打勥烎菿奣拳法。
第一式。
第二式。
第三式。
动作依旧抽象。
旁边遛狗的大叔停下脚步，看了他半天。
狗也停了。
一人一狗都沉默了。
王野打完一套，额头微微出汗，身体热起来，整个人精神得不行。
大叔终于憋不住：“小伙子，你这练的是啥？”
王野很淡定：“祖传拳法。”
大叔点点头：“看出来了，挺有年代感。”
王野：“……”
这评价，怎么听着不太对。
他回到房车时，苏清颜已经醒了，正坐在卡座上整理头发。
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短袖，下面是浅色运动短裤，长腿并在一起，整个人干净得让人心情都清爽。
许安安还窝在额头床上，抱着被子不肯起来。
王野敲了敲床板：“许总监，起床营业。”
许安安翻了个身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本总监申请摆烂半小时。”
王野：“驳回。”
许安安：“黑心老板。”
苏清颜起身去厨房，打开冰箱拿鸡蛋和吐司。
“早餐简单一点，煎蛋，吐司，牛奶。”
王野立刻坐下：“苏总监亲自下厨，荣幸。”
苏清颜瞥他：“要不厨艺大师你来？”
王野一本正经：“大师也有休息日。”
许安安从床上探出脑袋，头发乱糟糟，睡衣领口歪着，风景很好，脸还没完全醒。
“我也要加蛋。”
苏清颜很快将早餐弄好，煎蛋边缘微焦，吐司烤得脆，牛奶热过后刚好入口。
三人坐在卡座吃完早餐，王野收拾垃圾，苏清颜检查今天路线。
“上午去虎丘。”
许安安立刻精神了：“虎丘塔是不是那个斜塔？很出片！”
苏清颜点头：“对，苏州标志之一。”
王野拿起相机：“那今天继续营业。”
许安安跳下床去换衣服。
十分钟后，她从卫生间出来，今天她穿了一件浅黄色短上衣，配白色短裙，头发扎成丸子头，整个人甜到冒泡。
关键是上半身依旧很不讲道理，衣服很努力，但实力太强。
王野只评价一句：“许总监，镜头压力又来了。”
许安安叉腰：“你就说好不好看。”
王野点头：“好看。”
许安安满意了：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苏清颜也换好了衣服，她穿了一条浅青色连衣裙，腰线收得很利落，裙摆到膝盖上方，露出修长小腿。
清冷感里多了点江南味。
许安安围着她转了一圈：“清颜，你今天杀疯了。”
苏清颜轻声开口：“别夸太过。”
王野拿起车钥匙：“走，去虎丘。”
房车从营地开出去，路上不堵，王野停好车后，三人进景区。
虎丘人不算少，但王野会找角度,他带着两人走到一处园林框景的位置。
虎丘塔斜在远处，前面有树，有墙，有石阶，画面层次很干净。
王野举起相机。
“清颜，你站那边。”
苏清颜走过去，裙摆被风带了一下，她抬手按住，侧身站定。
王野快速按快门。
咔嚓。
咔嚓。
许安安凑过来看，直接捂住嘴。
“清颜，这张绝了。”
苏清颜看了一眼照片，也愣了下。
照片里，她站在白墙旁边，背后虎丘塔入画，整个人清清爽爽，气质直接拉满。
她抬头看王野：“你的构图越来越好了。”
王野笑：“因为有好的模特。”
苏清颜耳朵更红了，低头翻照片：“发我。”
许安安立刻冲过去。
“到我了到我了！”
王野举起相机：“许总监，别跳。”
许安安停住：“我还没跳呢！”
“提前预判。”
“你这人真的讨厌。”
她站到石阶旁边，双手背在身后，笑得很甜。
王野拍了几张，又让她换姿势。
“下巴收一点，腿往前一点，别用力笑。”
许安安立刻抗议：“我笑都要被你管？”
王野：“我是摄影总监。”
许安安：“那我是甲方。”
王野：“甲方也得听专业建议。”
苏清颜在旁边补刀：“他这次说得对。”
许安安气鼓鼓：“你们两个现在一伙的。”
王野给她看照片。
许安安瞬间变脸：“摄影总监辛苦了。”
王野：“许总监，你这膝盖挺灵活。”
一路逛到剑池，又拍了不少素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