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赚钱开了木材厂,天天陪你,夜夜回来次奥你。”
“哥哥。”清妍娇滴滴唤了他一声。
“嗯?怎么了?”
一声哥哥,叫得他骨头都要酥了。
脑海中立马浮现出小时候那次雨幕中,长相甜美的女孩在他头顶举起一片荷叶软乎乎叫他哥哥的场景。
萧劲野的黑眸紧锁着她。
此刻,他的情妹妹低眸看了眼,随后仰起漂亮的脸蛋望他:
“胸口痛你让我揉这儿干嘛呀?”
萧劲野唇角微勾:“这儿也想你想得发疼,帮哥哥揉揉。”
另一边。
乔家鼎沸闹了许久,惹来不少邻居披着外套前来观看。
乔年山身子不济,虚弱无力,被军儿扶回屋里休息。
“清妍不知道哪儿去了,会不会回娘家了?”
军儿说:“叔,不用担心,傍晚我看见您女婿骑车载她走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乔年山喃喃,“幸好她走了。”
过会儿,他说:“军儿,麻烦你帮忙叫治安队过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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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一早,清妍惦记自己昨晚走的仓促,没跟乔年山交代,惹他担心,想回去一趟。
萧劲野让她在家好好待着,他骑车快去快回,跟岳父说一声。
听到摩托车声音,钱婶率先从屋里出来,萧劲野朝她颔首致意,热络叫了声人。
钱婶连忙拉他站在院门口的檐下:“劲野,昨晚出大事了。”
萧劲野心一沉:“什么事?”
钱婶耐心将来龙去脉告诉他,萧劲野的眉头越皱越深。
“人全被治安大队带走了,最后怎么处置还不清楚。”钱婶叹了口气,后怕不已,“万幸清妍昨晚提前跟着你走了,那对母女心肠歹毒,要是清妍没离开,昨夜被张癞子糟践的可就是她……想想都后怕。”
萧劲野同钱婶简单寒暄两句,进屋跟乔年山交代完情况,转身直奔治安大队。
治安队里有个叫五子的,年少时同萧劲野打过架,不打不相识,后来成了好哥们。
萧劲野找到他,打听陈晓梦一行人的处置情况。
五子一身军绿色褂子,如实同他细说:
“那个张癞子身染脏病,没多少日子活了,平日里在村里惹是生非,大伙都拿他没办法。”
“至于陈晓梦母女,纯属自作自受。她们原本串通张癞子,打算设计糟蹋你媳妇,谁料阴差阳错,反倒让陈晓梦自己遭了殃。眼下三人全都关在队里,要拘押几日,之后全村广播通报批评,还要拉去游街示众。”
“这件事,最倒霉的还是村长一家,蒋家娶了这么个惹祸精,算是倒了八辈子霉。老蒋气得躲在村委会不肯露面。”
萧劲野同五子客套几句,开口询问:“我能不能进去看下那三个人。”
五子取来钥匙,替他推开小黑屋的木门。
这间小黑屋是村里治安队临时羁押犯人的地方,只开一扇狭小透气窗,屋内光线昏暗压抑。
陈晓梦和她母亲麻木蜷缩在角落,另一头,张癞子独自蹲在墙根,垂头丧气。
萧劲野抬步走入屋内,径直走到母女二人跟前,居高临下地冷冷俯视。
不等二人反应,他毫不犹豫抬脚,狠狠一人踹了一下。
力道沉实,如同重器砸落。
顿时踢得俩人哎哟一声,痛苦地蜷缩在地上。
守在门口的五子对萧劲野劝了句:“悠着点儿”,随后将门关上,以免那俩人哀嚎的声音传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