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小世界中回荡。黄金天女脸上的温顺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铁青。
她咬牙切齿地盯着罗恒,一字一顿:“罗恒,你这个混蛋、流氓、色狼、淫贼!你竟然用这种邪术控制我,我将来一定要杀了你!我一定要杀了你!啊啊啊——”
她嘴上骂得凶狠,身体却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,恭恭敬敬地弯着腰,像极了被施了定身咒的木偶。那场面,说不出的诡异,又带着几分滑稽。
罗恒乐呵呵地听着,等她骂累了,才慢悠悠地开口:“别骂了,别骂了。赶紧把你们一族传承的古经默写给我。”
“混蛋!流氓!想要我黄金族的传承古经?你做梦!”黄金天女嘴上骂得欢,身体却已不由自主地坐下,取出玉简开始默写。她的手仿佛不受自己控制,一笔一划,行云流水。
“混蛋!你用什么邪术控制了我的身体?我将来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罗恒话音刚落,黄金天女那喋喋不休的嘴巴便猛地合上,只剩一双眼睛还能转动,惊恐而愤怒地盯着自己的双手——那双手从始至终未曾停下,一笔一划,工工整整。
没过多久,黄金天女便默写完毕。她赶忙起身,走到罗恒身旁,弯腰恭敬地将玉简递到罗恒面前。
罗恒抬头看了看递到面前的玉简,又看了看玉简后方那一脸不甘与愤怒的黄金天女。
“我不喜欢抬头和别人说话。”
话音落下,黄金天女眼中尚有一丝疑惑,身体却已不由自主地双膝一弯,恭恭敬敬地跪在了罗恒面前,双手将玉简高高举过头顶。
罗恒乐呵呵地接过玉简,顺手摸了摸她那满头金色的秀发:“乖,这是奖励。”
黄金天女身子一僵,眼中甚至闪过一丝绝望。
她不明白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了……不对,不只是身体,还有神魂和意志。她明明有自己的意识,可一切却都不由她做主,仿佛有另一个更高位的主宰在她体内,那是……罗恒。
她甚至生出了自我了断的念头。
罗恒看完古经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尤其是那篇黄金神藏秘术,与他以斗字秘推演的版本相互印证,令他受益良多。
他转头看向黄金天女,发现她眼中的怨恨与恐惧已渐渐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。
“可以开口说话了。”罗恒笑道,“怎么样?恒宇大帝炼制的神女炉,效果很奇特吧?”
黄金天女心中既震惊又懊恼,甚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……羞耻。她万万没想到,那位传说中威严无双的恒宇大帝,竟然会炼制出这种下流的法器。
但这些念头只能暂且压下。
她发现自己能开口后,第一句话便是焦急地询问:“罗恒,你到底想怎么样?如果你只是为了我族的古经,你已经得到了。
只要你放我离开,此事……此事……我就当没有发生过。”
说到最后,她几乎咬牙切齿。
罗恒忍不住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金色秀发,笑眯眯地问:“叫主人。”
黄金天女一怔,还没来得及反应,口中已不由自主地恭敬唤道:“主人。”
她神色骤变,又羞又恼,罗恒的话才继续响起:“别瞎猜了。抓你过来,另有要事。你黄金族的古经,不过是顺带的而已。”
黄金天女面色一变,眼中满是震惊,甚至顾不得那只还在她头顶轻抚的“脏手”:“主人……是想让我帮你得到古皇兵?”
罗恒脸上浮现出一丝嘲讽的笑容:“黄金天女,你不会真把我当傻子吧?还是你觉得,我摇光圣地的龙纹黑金鼎是假的?”
黄金天女面色微僵,心中忐忑,却依旧不死心:“主人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道您不想得到我族的古皇兵吗?”
罗恒笑着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:“调皮鬼,还敢给主人挖坑?你觉得,我会让你有机会接触到黄金锏吗?或者说——全面复苏的黄金锏?”
他顿了顿,语气戏谑:“极道帝兵全面复苏,宛如大帝在世。若是让黄金锏的神祇看到现在的你,你觉得……它会发现不了异样?”
黄金天女闻言,终于破防。她再次破口大骂:“主人,你个王八蛋!卑鄙无耻!我……”
罗恒笑着在她唇边竖起一根手指,轻轻“嘘”了一声。
骂声戛然而止。
“嘴巴闲不下来?那就唱首歌吧。”罗恒饶有兴致地看着她,“人也别闲着,跳支舞给我看看。对了,就选你最喜欢的歌舞吧,我顺便看看你的品味怎么样?”
黄金天女闻言,立刻起身。
身上穿着的宽大黑袍如幕布般顺着她玲珑有致的娇躯滑落而下,露出一件颇为华丽的裙装——柔和的鹅黄色长裙,腰身纤细,裙摆如流水般垂落,与之前战斗时的金甲截然不同。
整个人显得柔美了许多。
这还没有结束。此时的黄金天女仿佛换了个人一般,浑身散发着温婉的气息。
她翩翩起舞,身姿如风拂柳,轻盈而优雅,每一个旋转都带起裙摆的涟漪。口中轻吟低唱,那音调悠扬婉转,却莫名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,在这片小世界中回荡。
罗恒听了片刻,忽然笑了出来。
他凭借着早已学会的太古语,赫然听出这首歌的歌词分明是一首倾诉失恋痛苦的曲子——全是些情情爱爱、求而不得的调调。
他表情瞬间变得古怪起来,忍不住调侃道:“原来你是这种黄金天女啊。啧啧,还真是……出人意料。”
黄金天女没有回应。她的舞姿依旧优美,歌声依旧婉转,可那双金色的眼眸中,却蓄满了屈辱和羞耻的泪水。
可尽管如此,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继续旋转、歌唱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操纵着。
自己心中最深的小秘密,此刻竟然就这样被罗恒这个家伙当面揭开。那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噬。
罗恒却浑然不觉,悠然品茶,目光在她身上流连,嘴角的笑意愈发意味深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