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条手臂紧紧抱着竹竿，把三角形网架在水里往前推，能捞到不少好东西。
比如各种螺类、贝类，还有虾和螃蟹啥的。
而现在，要出现了大鱼，牛八一唯一能用的，也就是手抛网。
虽然手抛网比较适合浅水区域，但如果牛八一真能用空间海水引来大量的鱼，聚集在小范围内，在渔船上用手抛网，也是很有效的。
毕竟，他现在力气大到没处使。
手抛网自然也准备好了，就在牛八一旁边。
这一回，空间海水并没化作一道清流，要指引牛八一去哪，而是很快散开。
牛八一抽了抽鼻子，还隐约闻到海里透出一股牛骨清汤的香味儿。
他闻着都想喝上几口，更别说那些鱼。
看来，这回，空间海水是要扮演诱饵角色啊。
牛八一紧张盯着海面，大概过了五六分钟，他都有点不耐烦了。
难不成空间海水只在浅水里有作用？
跑到几百上千米深的深海上，就没作用了？
要是这样，还真打不回去大鱼。
就在牛八一稍微失望，提心吊胆时，突然发现，海面颜色明显变深了。
虽然现在是夜里，但毕竟有十六的月亮照着。
本来海水呈现深蓝色，现在却变成黑色，黑得让人有点害怕。
牛八一瞪大双眼，牢牢盯着。
左手已经去摸那张手抛网了。
这手抛网直径也有四米，只要鱼群够密集，一网下去，也能捞着不少鱼。
忽然，牛八一又看见本来平静的海面上，突然涌出些暗流。
不是咕嘟咕嘟直冒泡那种，是向上鼓起，鼓出小水包，又收了回去。
甚至隐约形成一些小小的漩涡。
牛八一更加兴奋了。
照他的经验，这就说明，海面下已经凝聚了不容忽视的鱼群。
正是鱼群在那不断游来游去转动，才能让海水变黑，让海面冒出水包，又形成漩涡。
忽然，一道银光从海水里猛窜出来。
它窜得离海面怕得有半米多高。
扑通一声，又一头扎在水里。
虽然只是那么一瞬间，但牛八一看出来了。
赫然是一条马鲛鱼！
一条五六斤重的马鲛鱼！
它肚子是银白色的，所以从海水窜出来，被月光一照，就化作一道银光。
接着，又是第二条马鲛鱼跳出来。
然后是第三条、第四条……
再看向海水，牛八一都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，头皮直发麻。
他学着何真真的样子，喊了声。
“我的妈呀！”
只见海水下面，密密麻麻都是马鲛鱼。
小的得有四五斤，大的甚至到了十几斤。
这种马鲛鱼在海里，虽然称不上最值钱的鱼，但也不上不下了。
照牛八一的了解，人家鱼贩子的收购价是一斤四五块往上走。
换句话说，一条马鲛鱼，哪怕最小的，都得十块。
这密密麻麻的，怕是几千斤都有！
要是全部捞上来了，绝对发财呀。
不单单能立刻买船，盖房子也绝不在话下。
此时，马鲛鱼已经浮在海面上，不断来回转动，形成一个巨大漩涡。
让人看着，就不由毛骨悚然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