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他愿意赔偿,给我们金戒指啥的!”
“难不成他砸坏东西,给的赔偿,还变成我们抢的了,有这理?”
“还有罗福泉,他是替他儿子来说理吗?他带了差二十多个人,还拿着锋利的柴刀,显然是要把我和八一打死啊!”
“咋了,反抗也有罪?就得眼睁睁站在那,被他们打死?砍死?!”
这番话,义正辞严!
震得周发润都有些发愣,禁不住扭头瞪了罗福泉一眼。
他自然知道之前罗福泉说的,绝对没那么简单。
一个县城恶霸,无事都要起三丈浪,有可能一个人去说理嘛。
想不到,还带了二十多个打手。
拿着柴刀,要把人砍死!
罗福泉眼睛一瞪,当然不认。
“你瞎说,我儿子昨天一个人在街上好好走着,是你们看他戴着金项链金戒指,还有名贵手表,起了歹心,把他抢了,还打成重伤。”
“我也是一个人找你们说理的,哪带着二十多个人,还拿柴刀要砍人?”
“周副局,你可要为民做主,我真没干过这种事啊。”
“我和我儿子老实巴交,在县城里,哪怕看见一只蚂蚁,都不忍心踩死,得绕过去,咋可能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!”
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也太厉害了!
把牛八一和何真真都气笑了。
周围的百姓都哗然一片!
周发润冷冷地说:“不管咋样,你们俩都双手抱头,蹲在地上,先让我们铐回去,好好审问,我相信是非曲直,自然会水落石出。”
“敢反抗,当场击毙!”
他把手一挥,几个手下马上逼过去。
三个人屁颠颠跑过来了,正是牛大壮、马春花和陈美凤。
看见牛八一就要被抓了,他们兴奋得手舞足蹈。
马春花很解恨。
“牛八一,这下子你惨了,我早就说了,你再嚣张都没用,迟早会有人收你,现在你能咋整?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!”
“难不成你还敢跟公安对抗?真要被当场打死!”
陈美凤狠狠地说:“牛八一、何真真,现在轮到你们倒霉了,有本事反抗到底啊!看会不会被一枪爆头。”
最高兴的,还是牛大壮。
“抓了他!抓了他!我是牛八一的亲爹,我作证,牛八一就不是啥好种,打小吃喝嫖赌,无恶不作,我多说他几句,他就要跟我断亲。”
“可怜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啊,他却不认我这个爸,想着不养我,以后自己逍遥自在,哪有这么恶毒的儿子。”
“牛八一,你完蛋了,你被抓了,你那财产啥的,都是我的。”
说着说着,这老不要脸的,就把真实意图暴露出来。
一想到牛八一新买的那条大渔船!
一看见他现在买的大彩电、电冰箱啥的。
还有,他身上肯定藏着不少钱!
这坐牢被枪毙了,肯定都是他这个爸的。
想着想着,他就兴奋得口吐白沫。
罗福泉狠狠呵斥牛八一和何真真。
“做了坏事就得认,坦白从宽、抗拒从严,要是不认,会倒更大的霉,还不赶紧照周副局说的,双手抱头,蹲在地上!”
“别妄图反抗,没用的!”
周发润抬起两根手指一挥。
当即,就有几个手下用枪口顶在了牛八一的脑袋上。
手指头,扣上扳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