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武应声领命:“是。”
“为何携带媚药?”
秦婉笑了笑,看着他道:“你说呢?”
文武被她的笑容晃了神,这样一张美艳绝伦脸冲着他笑,谁能不迷糊?
他连忙收回目光,红着脸老实回答:“属下不知。”
“当然是为了他准备的。”
秦婉指了指一旁的箱子:“除了媚药之外,我还有不举药,泻药,蒙汗药,还有暂时丧失行动的……”
文武越听越心惊:“姑娘准备这些药做什么?”
“媚药自然是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用的,不举是他跟别的女子在一起时候用的,泻药是他要去赴别的女子之约时用的,蒙汗药是……”
秦婉看着脸色发白的文武,有些好笑的道:“又不是给你用的,你慌什么?”
文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咽了咽口水道:“秦姑娘,爷其实吃软不吃硬的。”
“是么?”
秦婉皱了皱眉:“那要是我先给他下不能动弹的药,再给他下媚药,然后我自己动呢?”
听得这话,文武一张脸顿时涨的通红,道了一声姑娘好好休息,便仿佛被火烧屁股一般,一溜烟的跑了。
秦婉笑了笑,起身关上了门。
这些药是秦山给她备的,其他药都是防身,而媚药是想着趁萧宴还有点力气,能给她留个后,让她后半生能有个依靠而已。
但这话是不能说的,萧珩若是知晓,依着他的骄傲,肯定又要被气的不轻。
天空又下起了雪。
大堂内,永安侯端坐高堂,萧宴捧着手炉坐在下首。
文忠依着萧珩的吩咐,一一回禀。
永安侯听完皱了眉,沉默片刻长叹了口气:“罢了,秦家的案子牵连甚广,世人都在传,秦婉是带着证据进京的,若她当真能躲过这劫,定会上门求助,让门房警醒着些,别将人拒之门外。”
文忠立刻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
萧宴以手掩唇压抑着轻咳了两声,永安侯看了他一眼,开口道:“天色不早,回去好生歇着吧。”
萧宴起身应了一声是,捧着手炉出门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刚刚进屋,等候多时的青山便迎了上来,拱手低声道:“爷,我们的人依着您的吩咐一直看着城门,在午时的时候,看见文武和文忠驾着一辆马车进了城。未免被发现,我们的人没敢跟上去。”
“但就在不久之前,我们的人恰好看见文忠从一座宅子里出来。世子带着文忠等人出门时并未乘坐马车,属下怀疑,那辆马车是秦姑娘的,世子将人藏在了宅子里。”
萧宴闻言勾了唇角:“不用怀疑,就是他将人藏了。”
青山不解:“但是……为什么?世子不顾侯爷反对,特意去了一趟江南。回来之后,不是坚决反对与秦家联姻么?现在为何又要藏人?”
“他一直觉得亏欠于我,又以为我心有所属,所以才会不顾反对去江南,想要自己联姻来报恩。”
萧宴轻嗤了一声:“但我的好父亲,又怎会让他迎娶秦婉自断前程?他前脚刚走,后脚我那好父亲就用军功向陛下替我求娶,定了婚事。他回来之后,虽对秦婉评价极低,但这么多年,你可曾见过他对一个女子,有这般明显喜恶?”
“而且依着他的性子,若仅仅是不想牺牲我的婚事,他应该会直接将人送走,可如今却将人藏在别苑,实在不符合他的作风。”
青山恍然大悟:“主子的意思是,世子其实看上了秦姑娘?”
萧宴没有回答他的话,只笑了笑道:“侯府冷清了许久,是时候热闹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