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?哥们你捏的不会是魔丸吧?
(星:嗯,我捏住了。)
:?怎么做到的?为什么我不行!
(三月七:你怎么做到的?为什么我就不行?)
:???感情你自己也不行?
:不是原来三月七你自己都做不到吗?
(星:……)
(三月七:咳咳,既然你成功了,那咱们就接着第二步。)
(第二步:集中精神,把你的焦虑都集中到捏住的那个点上去。)
:现在第一步有人成功吗?
:成功了,我在尽力做到第二步。
……
(星:嗯,我做好了。)
(三月七:嗯?咳咳,那接下来。)
(第三步,用力——把焦虑都拽出来,扔掉!)
跟随着三月七夸张的动作,星也用力将什么东西拽出来扔掉。
(星:谢谢,我好多了。)
(三月七:啊?真…真成功了?哈哈不客气,有效果就行。)
三月七说完,转过了身。
‘奇怪,怎么我自己就不行呢?’
:笑死,星从头到尾都在装吧?
:可怜的三月七被星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:细说玩弄。
:细说股掌。
:前面捏魔丸那哥们呢?还在吗?
……
和三月七聊天结束后,等待的过程中,星又找上了瓦尔特。
(瓦尔特:你第一次经历跃迁,会不安也是正常的。)
(实在紧张的话,我可以陪你聊聊。)
(星:我能问一下其他人的事吗?)
(瓦尔特:列车组的大家吗?好啊,你想问谁?)
(星:我想先听听姬子。)
(哈哈,她是这辆列车的主人-虽说我们都管帕姆叫列车长,但大家都知道,姬子才是星穹列车的所有者。)
(一切的故事,都从她遇见星穹列车开始,从那之后,他们几乎就没有分开过。)
(她是那种,极具热情的人;她的热情就像一颗剧烈燃烧的太阳。多数时候,她很神秘;但偶尔,你会觉得她在燃烧自己,朝着梦想飞驰而去。)
(只有像她那样的人才配得上星穹列车——我是这么想的——姬子一定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梦想,构成了她整个人生的愿景。)
“是我的错觉吗?这位名叫瓦尔特的演员说话间的表情有些…怪异?难道姬子有着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过往?”
“而且燃烧自己…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形容词汇啊。”
:太空喜剧,放轻松,不会有事的。
:只要不是刀子就行,这俩以前不会是情侣吧?
而说到帕姆,瓦尔特的话就不多,只是强调帕姆乐于助人并且生气的样子十分可怕。
显然了解并不多,前面一些话说的也模棱两可。
:越来越觉得瓦尔特和姬子之间有什么了,这俩好神秘啊。
而说到丹恒,明显话就多多了。
(丹恒是个孤独的孩子,他看着冷冰冰的,但内心不坏,可能是长期逃亡生活把他塑造成现在这个模样,有时他会让我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。)
(我们不知道他在逃避什么,有一次他跟我说:他也不知道,只是有什么在追逐他,让他不得不逃亡;他曾经待过仙舟、有阵子为公司工作。)
(但是直觉警告他,要他快走,于是他搭上了悲悼怜人的船,逃离了公司,几经辗转来到了列车。这是他待的最久的地方。)
(不管是谁想要伤害丹恒,我们是不会答应的。丹恒是列车组的一员,敢招惹星穹列车的人,就要准备好承受我和姬子的怒火))
:???哇,这话有点中二,但是好帅!安全感拉满了瓦尔特。
:又有好多名词啊,仙舟、公司、悲悼怜人,这都是什么啊,不过会追杀丹恒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。
:只是在那里被追杀吧?主播解释一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