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?!你眼睛怎么红了?”
“不会是你欺负的姐姐吧!”德谬歌皱起眉头,盯着莫晚。
看起来像是要哈气的样子。
这倒是令莫晚有些惊讶。
没想到德谬歌柔弱的性子竟然敢对自己发脾气,或者说,质问自己。
“这个嘛,其实或许是你姐姐欺负了我呢。”
“那一定是有原因的,你到底对姐姐做了什么!”德谬歌依旧坚决站在自己姐姐这一边。
“好了莫晚先生,别再逗她了,德谬歌,放心,人家没事啦,只是啊,我们在探讨写作的时候,莫先生给人家讲了一个很悲伤很悲伤的故事,不自觉的,人家就哭的很厉害。”
“哼哼,你要听听吗?”昔涟俏皮的眨了眨眼。
听见这话的德谬歌表情逐渐放松下来。
“啊?抱歉,莫先生也会写这么悲伤的故事吗?”
愤怒散去,德谬歌的眼神里只剩下慌乱,拘谨站直身体微微低头道歉。
同时还有些好奇,这位莫晚先生竟然会写这么悲伤的故事?
“什么嘛,你刚知道啊,明明人家之前看雅利洛结尾的时候哭的稀里哗啦的,哦,人家忘了,那时候德谬歌你在外面工作,没看到,嘿嘿。”
昔涟眨了眨眼,眼睛一转,坏笑一声:“那不如明天我们就来恶补一下吧,妹妹你应该还没看过莫晚先生的作品吧?来和人家一起好好看看。”
“明天见,莫晚先生。”
“啊,再见。”
望着二人离开的背影,莫晚环抱起双手,倒是没有生气。
只是这最后的一句明天见实在是让自己感觉有点阴恻恻的。
‘真晦气。’
时间一天天流逝。
眨眼间,小半个月过去。
这期间所有人都在这里玩得很开心。
最后一夜。
莫晚特地准备了一场篝火晚宴。
各种各样的美酒佳肴摆了一桌又一桌,只为了玩个尽兴。
“娜塔莎她是怎么做到的?”
莫晚手里端着一杯橙汁,轻轻抿着。
而正对面的布洛妮娅手里则是端着一杯正常的红酒。
很显然,她的酒量也没多好,此刻喝了几杯脸就有点微微发红了。
不过哪怕仅仅如此,也约等于5个莫晚了.
顺着莫晚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不远处的小朋友们一个个安安静静、规规矩矩的在虎克的带领下享受着美食。
关键是看起来不像是被压迫的,一个个昂首挺胸的样子看起来颇为得意。
“娜塔莎她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手段,我和希儿以前也被她管得服服帖帖的,相较起来,希儿倒是总是拿那些孩子没一点办法。”
“谁说的?我那是心软好吧?再说,那是你服气,我小时候可不服气娜塔莎!”
另一边的希儿听见这话环抱起双手,睁开眼看见布洛妮娅手里的酒杯。
“倒是你,竟然学会喝酒了,稀奇。”
说着就顺手拿回自己手中一饮而尽。
只是喝了一点,就瞪大了眼睛。
“嘶,味道不错啊,甜香甜香的,这不会是果汁吧?”
“当然不是,古法酿造的酒,听说古人喝的就是这种酒,而不是那种折磨人的高浓度酒,不过都几百年了,谁说的清呢?”
“管它古不古的,好喝就行了,再来一杯!”
希儿像是发现了新大陆。
上前又倒了一杯猛猛喝了起来。
莫晚见此,轻轻摇头:“这东西虽然好喝,可喝多了一样醉人,希儿你可得注意一下,
布洛妮娅喝醉了有我送回去,你喝醉了今晚可能就要睡地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