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样才奇怪啊……你原本应该是人吧？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盯着老白许久，从一些行为，莫晚判断老白应该是人变成了猴子，而不是猴子训练的像人。
‘不会真有原始博士吧？’
“二位大老远过来，应该不是为了这种事情的吧？咱们还是有事直说吧，我还急着回去睡觉呢。”
不死途打了个哈欠：“是调查商业机密，还是说找人？我都可以，不过嘛，钱这方面肯定不会便宜。”
不死途满脸笑容的搓了搓手。
一旁的老白适时插嘴介绍。
“不死途先生很是激动，尽管自己已经困的不行，可为了支付搭档的香蕉费，生活窘迫的他不得不熬夜加班。”
“拉曼查先生，大概在一个小时前，我与莫晚先生在……”
真珠将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，顺带还说了一些自己的猜测。
“我希望你能够将这件事情背后牵扯的人全部调查的水落石出，珠星财团会尽全力协助你的调查，事后自然有人来处理那些人。”
“这……我得想一下。”不死途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。
老白：“不死途陷入了沉思，事情涉及多方大势力的暗流，即便是以他的能力，其中风险也不用多说，但生活所迫，到底开一个如何合理的价格，才能够……”
“五百万。”真珠平静的说出了一个数字。
听见这话的不死途两眼一亮。
老白：“不愧是慷慨的珠星财团掌控人真珠女士，五百万已经足以解决不死途如今的大部分困境，面对这种金钱的诱惑，不死途先生选择果断。”
“我答应！合作愉快，这件事就交给我吧。”不死途毫不犹豫答应了下来。
不过此刻的莫晚却是盯着老白。
沉吟许久，还是闭上嘴没多说什么。
合同签订。
二人离开。
路上。
真珠主动戳了戳莫晚的胳膊。
转头看见，只见真珠轻轻指了指自己的鼻子。
“啊，抱歉，差点忘了时效过去了。”
再次轻轻拂过，真珠松了口气。
“莫先生看起来，很在意那只…猴子？”
莫晚：……
“嗯，的确很在意，那只猴子，原本是人吧？”
“嗯。”真珠点头的很果断，没有隐瞒的意思。
“他们都是在战争中被卷入一场基因实验后才变成了这般模样的人。”
“一些运气好的还有一些人的意识，运气不好的，就如同那只狂叫的猴子一样，
已经没有了人的意识，它觉得自己就是一只猴子，很多还格外狂躁。”
“不只是不死途先生需要寒冷缓解疼痛，那些猴子也需要，能够起到些微的镇静作用，偶尔控制不住才需要注射镇静剂。”
尽管有猜想，可真的知道的时候，莫晚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没人管吗？”
“就和如今九州岛的社会乱象一样，没人管，这位不死途先生个人开了一个侦探事务所。”
“收益也仅仅是覆盖了基础的饭钱和香蕉钱，这栋房子是一名女士租下后分了一栋杂物间给了他，这才有了容身之所。”
这些话，越听，莫晚的眉头皱得越深。
“所以，你是想要帮助他？”
“这只是一部分原因，这位不死途先生的确有能力，只不过是因为侦探如今已经退出了历史的舞台，才会没有业务。”
“真珠，你先走吧，我想回去和他谈谈，事情谈完，我也该去二都市走走了，你注意安全，忙完再见吧。”
闻言，真珠站在九川的江水边，静静看着莫晚。
几秒过去，轻轻点头，脸上看不出有没有失望。
“嗯，时间的确不早了，下次再见莫先生。”
转过身，没多久真珠上了准备好的专车离开了这里。
坐在飞车上，不自觉的，回过头看向下方莫晚再次走进巷子里的背影。
‘还会再见的，不过要先处理完九川和公司内部的事情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