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瓦尔特:这个景元,不简单呐……
星:杨叔觉得有古怪?
瓦尔特:古怪倒也谈不上,只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:……
:我想到了!有一个奇怪的地方,非常微小——他刻意跳过了刃!
:既然云骑军抓住了星核猎手的成员,以此为线索追捕卡芙卡就行了。何必请我们引出卡芙卡?
:仙舟既不愿让外人插手星核灾害,又为何在星核猎手一事上如此大度?
星:难道刃不在他们手上?
瓦尔特:对……]
:?假的吧,仙舟这么厉害,刃一个人凭什么逃的走?
:对啊,有这么深的计谋吗?
:该死,感觉要长脑子了。
:这么一看,驭空和景元不会是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早就计划好的吧。
:不一定吧,赶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好怎么利用我们了吗?
:什么话?什么叫利用?将军这叫知人善用!
……
弹幕的气氛,不自觉变得严肃了许多。
直到星找上了三月七。
[三月七:你觉得这个景元将军怎么样?
星:长得不错。
三月七:谁问你长相啦!虽然确实不错……
:我觉得这个人比那个驭空好说话多了,要么说人家能当仙舟将军,她就只能做个司舵呢?你看着待人接物,差距多大?]
:好好好,三月你敢说我不敢听啊。
:真相了,小领导脾气差,大领导反而和善得多。
:难道小三月说的不对吗?将军不帅吗?
:雀食帅。
:雀食。
……
[景元:太卜大人,我与他们的谈话你都听见了,有何看法?
符玄:什么看法?天道昭邈,人心幽微,你要我给这几位卜一卦,占测来意吉凶么?]
符玄虽然只是全息投影,可一手叉着腰的样子,还是引起了热议。
:这谁家小孩?竟然能被景元叫大人,而且个子小小的,说话还吊吊的。
:对啊,听这语气不像是个简单人物啊。
:不会……也是某个大人物吧?
:不会吧……搞得我都不敢说话了,一个个都惹不起。
:这群大佬都不是演的啊,是真大佬……
……
[景元:这倒不必,星穹列车与此事无干,这我十拿九稳。你我不必深究他们的来意,只要饵吞下,鱼钓出,也就够了。
符玄:这是我的提议吧,将军?]
:?好家伙,你是真的勇啊,领导吃饭你转桌,一点面子都不给。
:要是我上司抢我功劳的时候,我也有这个勇气就好了。
然而,弹幕还是低估了符玄的勇气。
[景元:嗯,多得有符卿智珠在握,之后的事情,也全都仰仗你了。]
:嘿嘿,将军这笑容好宠溺啊。
:对啊,将军好温柔啊。
[符玄:哼,那你倒是早些退位啊?]
:……
:???
:羽之神勇,如何?
:这符玄浑身是胆?
:我嘞个……牛逼……
……
就连本来沉默观影的大竹笋先生,也忍不住瞪大眼睛。
“牛……”
[符玄:你早将星核猎手交到我手里,眼下也没这烦恼。
:你到底在想什么?景元!该不会……你是故意把人放跑的?!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