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璃的双脚洗干净了。
不得不说这脚的确不错。
白嫩光滑没有一点的粗糙痕迹。
可惜的就是小腿上那密密麻麻的伤口破坏了这份美感。
就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多了数之不清的裂缝，最后连弹珠都打不出来一样让人惋惜。
“啊！爷爷……爷爷轻点！这次的药怎么这么痛啊！”
怀炎用棉签轻轻沾了一点药水。
刚刚碰到云璃腿上的伤口。
凄惨的惨叫声便传入了两人耳中。
怀炎听见这话犹豫了。
‘好歹是自己孙女，自己不疼谁来疼呢？这个浓度的的确是疼了点。’
念及至此，怀炎转头看向了莫晚。
莫晚：？？？
‘想甩锅？！不可能！’
“小孩子怕疼很正常，那我再降低点浓度吧，恢复的慢点也就慢点，多在床上休息几天就好了。”
“慢着！你说谁是小孩子？！也……也没那么疼了，还行，爷爷你继续！”
眼看自己稍微用了一点激将法，云璃便上钩了。
莫晚扬起嘴角，心底也放松了下来。
刚才自己没感觉错的话，怀炎是准备将这个锅甩在自己身上的。
好在自己机智。
“你这小家伙，行吧，我家云璃，最坚强了。”怀炎看了眼莫晚，轻叹一口气却也不好再找理由甩锅到莫晚身上。
自家孙女都说话了，那还能怎么办呢？
“啊…嘶……还好，我没事……一点药而已，我才不怕疼呢，我可不是胆小鬼，也不是怂包。”
新伤加旧伤，涂完足足花了小半个小时。
等到结束的时候。
云璃的额头挂着几滴虚汗。
眼睛里不知何时早已噙满了泪水。
给怀炎看的心头一紧。
“你还好吧云璃？”
“爷爷我没事，稍微疼了一点而已，我又不是小孩子啦。”
“呵呵，云璃长大了，接下来是包扎，包扎就好多了，莫晚啊，你过来，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了，再耽误下去天就黑了，帮把手。”
怀炎挥了挥手。
本来在旁边看戏的莫晚听见这话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？”
‘没搞错吧怀炎将军，半个小时前还说我盯上你孙女呢，这是干嘛？’
“少废话，快过来，老头子我腰都酸了！”
“哦。”莫晚瞥见怀炎微微颤抖的腰和双腿。
也算是明白了。
怀炎这显然没注射过基因改造药剂。
以他的这个年纪保持这个姿势小半个小时专注涂药已经是个奇迹了。
云璃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“爷爷，要不然你还是休息吧，我自己也可以的。”
“咳咳，也行，正好啊，云璃我和你说件事，你不是一直想出去吗？”
怀炎轻咳两声，有些撑不住坐了下去，坐下后忍不住一手轻轻捶了捶自己腐朽的老腰。
“这次正好有个任务要你去做。”
“任务？我吗？爷爷你终于愿意放我出去了！”
云璃两眼一亮，语气激动，一把抹去眼角的泪水只剩欣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