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流:我教你剑时就已说过啦。我不对全无生趣、引颈待烹的人动手——
刃:只有对手才能让你拔剑,镜流,我来奉还你的一剑之教。
镜流:珍惜此刻吧,我给你短暂一死的机会……
二人战作一团,镜流剑法精妙,刃一心求死。
竟然打的有些不相上下。
入目只有刀光剑影。
随着镜流的声音响起,刀光剑影中,一些泛黄的画面闪过。
云上五骁举杯共饮的一幕,随后是无数一闪而逝的战火画面,跪地的刃,燃烧的旗帜,一切似乎都在火中燃尽。
战斗以镜流压倒性的一剑结束。
回忆,最后也停留在了一名白发狐人少女的回眸一笑。]
:又来了,老莫你这个该死的东西。
:来了这里,谁还把我当孩子啊,这是我一个孩子该看的吗?
:心理委员,我不得劲啊!
:景元心里也不好受吧,看景元将军的样子好难受啊。
:是友人,更是将军。
……
[刃:真是…熟悉的感觉……
:…像是回到了你教我剑术的第一日。
:你手执“应星”为你打造的剑器…一遍一遍挑刺、切割、洞穿,一遍又一遍……
:那些曾经降临在敌人身上的剑招,如今刻在这副可憎的躯壳上,而我只能看着自己的血肉不断抽动、愈合、复疾……
画面中,曾经的刃身上涌现出无数剑伤,又修复,甚至于刺入胸口的剑都被修复的血肉给卡住。
:就像在问…“为何,为何要和饮月一起,造下这场恶孽?”
:我知道…你不期待我的回答…
:所以,当你直视我的眼睛时,我开口提问了。那是我问过自己千百遍,却没有答案的问题——
:为什么…为什么只有孽物能一遍遍卷土重来……
:为什么她这样的人却要被埋葬,被烧成灰烬,被人遗忘…为什么?!
:……]
:更不得劲了,现在我有点理解了。
:理解什么,这算是人体实验吧?害死那么多人受到惩罚也是正常的吧?
:你小子,还年轻是吧?等你身边离开两个重要的人你就知道了。
:你不能只在朋友安好的时候指责丹枫。
……
[镜流:饮月,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
丹恒:这场聚会结束后,我会重新返回列车,继续我的旅行。
镜流:列车也不可能永载你走下去的,你的朋友们各怀心事,就像曾经的我们一样。
……]
:?不是吧?
:我靠,不会吧?
:不要吧?老莫你这是什么意思?预告呢?
:玛德老莫你敢!
弹幕还在激动着,却没注意到银狼的眼眶已经微微泛红。
沉默着,关闭了直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