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昔涟,睁开眼睛。”
“嗯?怎么了?是有惊喜吗?”
眼睛刚刚睁开,一个轻柔的吻便印了上来。
瞳孔放大,又变得柔和,缓缓闭上眼感受着对方的体温。
双目对视着。
似乎是明白了彼此的想法。
尽皆缓缓褪去了身上的睡衣。
黑塔空间站。
这里的人分不清昼夜的概念,只能根据内部循环的昼夜系统来判断什么时候该睡,什么时候该起。
也正因如此。
精力旺盛的人很多都会觉得还不困呢,就该睡了。
于是夜猫子在空间站比比皆是。
毫无疑问,黑塔就是最大的一个,前提是手里的东西她感兴趣。
“阮梅,来和我一起看看,这个物质转换装置我改造了一部分,剩下的最优选是使用生物领域的生物质来优化,你来帮我补上吧。”
……
“阮梅?”
黑塔随手推开阮梅房间的房门。
本来黑塔以为阮梅和自己一样在研究相关的科技。
却发现阮梅没有。
这时候的阮梅换上了一件睡衣,长发披散着,看着像是即将入睡的样子。
躺在床上眼睛却在一眨不眨的盯着不远处的显示器。
[闭嘴!她是我的女儿,她是我唯一的……
你们懂什么?没有灵魂的东西?你们永远不会明白…永远!]
屏幕中的声音落入耳中,阮梅那许久许久未曾有过太多情绪的眸子颤抖了片刻。
过往的一些记忆碎片涌起。
“妈妈,这是什么?好可爱啊!”
“实验的失败品罢了,回来xxx!不要接触这些生物!”
“为什么啊妈妈,它们……好可怜……”
“未来,你会明白的。”
……
“妈妈,未来是什么多远,我已经长大了,你什么时候才能再醒来告诉我?”
……
零碎的记忆涌现,阮梅的呼吸急促了些许。
这些记忆,有的熟悉,有的陌生。
似乎已经随着自己的实验而被一同尘封、遗忘。
如今,回忆起,倒是有一种别样的感觉。
‘这就是……亲情?按照保护的定义,母亲当时,是害怕我接触那些注定要被销毁的失败实验品而难过?’
呼吸,急促了一瞬,又慢慢的平复。
许久之后。
好似才回过了神。
“嗯?醒了?再晚一点儿醒过来,我可就要把你放上实验台治疗了。”
“抱歉,黑塔,让你担心了。”
阮梅略带歉意轻轻点头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,嘴角似乎多了一丝弧度,话语中也比之前多了一丝情感。
黑塔没去深思,环抱起双手:“人没事就行,想不到你才看到这里,研究累了想要放松看两眼倒也没问题。”
瞥了眼电视上播放的贝洛伯格篇道。
‘如果说自己全部会了,黑塔可能会不开心吧?’
阮梅的内心冒出这个想法,轻轻点头应下:“嗯,我这也是在进行研究,关于……情感的研究,通过这部剧的视角,我能了解到一些莫晚对于情感的认知,目前还算小有收获。”
“是吗?恭喜。”黑塔再次看了一眼屏幕中的画面。
没太大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