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啊,莫先生?昨夜,想来应该梦到我了吧?”
莫晚:?
走出门,看见不远处门口站着的大丽花,莫晚听见这话,瞳孔微微放大。
‘我昨晚的梦,不会和她有关系吧?’
“怎么忽然这么问?你很期待我的梦里出现你?”
试探着询问,大丽花倒是也没有隐瞒的意思。
“不,我只是为了验证,既然莫先生昨晚成功梦到了我,那看来我的小手段对你也不是完全没有效果。”
“至少说明,在您昨天的意识中,我的占比达到了一个很高的位置,如此看来,我的胜利似乎已然是注定的结局。”大丽花满意的勾起嘴角。
“那么,下一个问题,在你梦中的那张脸,是她、还是我?我又对你做了一些什么?催眠?还是约会?”
莫晚:……
脸嘛,自然是大丽花本人的,甚至朦胧中记得还是崩铁中大丽花的形象。
而做的事……
稍微想了想,明白这是大丽花判断对自己的催眠效果深浅的事情。
如果达到一定程度,那么她会是主导地位,甚至那个人也会是满愿,不是她。
可显然,大丽花想多了。
整个梦境几乎都是自己朦胧时本能的欲望所主导的。
和以往年轻火气旺欲望高涨时的春梦没什么两样,别说大丽花,那些离谱的春梦里面迷迷也不是没出现过。
嘴角一抽,没好意思说出口。
“等你什么时候成功了,自己来拿这个答案吧。”
挥了挥手,没去多看大丽花,来到窗边,雨已经停了,潮湿的新鲜空气迎面吹来。
只觉得心旷神怡。
“呼。”
“这算是挑战吗?亲爱的,不过我接下了。”
身侧,大丽花又跟了上来,嘴角始终带着笑容。
似乎很喜欢笑,不过仅仅是喜欢笑而已,哪怕再好看的脸,也掩盖不住这笑容中的空洞。
莫晚没说话,大丽花也不说话,就这么静静的看着。
终于,莫晚受不了了。
“大丽花,我很好奇一件事,你不惜冒着危险接近我,就是为了代替我?
然后呢?你想要利用我的身份做些什么?费这么大力气,总要做些什么吧?”
“代替你,既然成为了你,当然是做你平日里做的事情,放心,不用那么着急,在成功之前多多观察你,也有利于我对你的完美扮演。”大丽花说的理所当然。
莫晚却不是很理解。
“就只是扮演成我?然后…体验我的生活?”
这算什么?体验人生?
“没错,就和我过往的许多身份一样,哪天如果我感到无趣,亦或者找到了更加喜欢的有趣的人,你就可以不用担心了。”
莫晚:……
‘真不理解大丽花这什么脑回路。’
“满愿早就死了吧?而且她还是有罪之人,说明你模仿成满愿的样子只是发现我们之后的临时起意,也正因如此才有那明显的破绽。”
“既然你说的是代替,那之前被你代替的那个人呢?他在哪儿?”
不再试图理解大丽花的脑回路,跟着大丽花的行为判断,倒是简单了许多。
大丽花的正常生活应该是代替了一个人的,那么现在,那个人呢?
“那个人并不存在,扮演普通人我并不需要代替,只需要互相熟悉之后自然而然的融入,然后成为他们实际上不存在的朋友、亲人、恋人。”
“你不一样,亲爱的,你是万众瞩目的企业家、大善人、以及最聪明的天才,不代替,我可没办法模仿你。”
莫晚:……
莫晚不再说话,既然没有人因此遇害。
他也懒得再探究下去。
闭上嘴静静等着时间流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