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味药初看没有问题,但若真照方煎了,七副药下来人半条命就没了。
渝舟负责收药方。
以往他来收宋听月的药方时都会当场看一遍,然后讥讽她一番。
今日,渝舟看药方看的格外之久。
久到宋听月心下越跳越快,怕被他看出端倪。
结果他收好药方后只说了句:
“字写的比我还好。”
“?”
在宋听月诧异的目光下,他红着脸去收下一个了。
冯琪也看到了,生等着他走远后,才凑过来问:
“听月,你对他做了什么?”
宋听月匪夷所思地收回视线:
“我也想知道。”
她虽然没谈过几次恋爱,却也知道渝舟为什么脸红。
这人不会有什么毛病吧??
但很快,宋听月也没心思纠结渝舟的事了。
因为考校结果出来了。
孙奉御亲临尚药局,在和颜悦色一一点评过大部分人的方子后,突然收笑问道:
“哪位是听月?”
医佐们瞬间转头看向宋听月。
宋听月尽管心里早已有了准备,可真到了这个时候,竟还是有点紧张。
她上前一步:“我是。”
孙奉御抽出她写的方子,上面用笔将那两味药圈了出来:“你究竟师从何人?怎会连肉桂和附子都分不清?”
“要是把这方子给四殿下喝了,你说陛下是先砍你的头还是先砍我的?”
孙奉御性格温和,这还是第一次当众生气。
他说着将药方往宋听月身上重重一扔。
宋听月连忙伸手拿住,在看过之后脸色变了又变,小声道歉:
“是我记错了,对不起奉御大人。”
孙奉御被气笑了:
“记错了?也亏你好意思说出口,听闻你之前都不在县医博士的举荐之列?”
宋听月把头垂的更低:
“是……”
“果然。”
孙奉御冷声笑道:“靠侥幸进来的庸才也还是个庸才,你今日便离宫吧。”
宋听月面上一惊,刚要走个过场为自己求情。
冯琪和渝舟就先后出声为自己求情。
孙奉御眉心一沉,刚要出声呵斥。
一道清甜的女声就从门外传了进来。
“不过就是记错了一两味药何至于这般当众羞辱,容妃娘娘您说是不是?”
宋听月一愣回头看去。
只见门口站着两个雍容华贵的女子。
年轻的那个她之前在太极殿见过,是四皇子选中的那个正妃。
太傅嫡女钟菱。
年长的应该就是她口中的容妃。
怔愣间,孙奉御已经先带头跪地行礼。
容妃缓步进来:“都免礼吧。”
等人都站起后,她才弯唇笑道。
“既菱儿都这般说了,奉御可否给本宫一个面子,饶了这位小医佐?”
孙奉御拧眉许久,回眸不悦看向宋听月:
“虽有娘娘为你求情,但你的确医术不精,就先降为药童吧。”
宋听月心头沉沉,垂眸应声:“多谢容妃娘娘,多谢奉御大人。”
“卑职往后一定尽心尽力不敢再犯。”
? ?陆惊从(被气笑):小五,我这是又多了个情敌?
? 作者(瑟瑟发抖版):我错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