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问我的舌头,哪家好吃买哪家!”
“那你最近吃的哪家?”
“肯定是守拙园了,他们家的那个‘直夏’上架了,我买了罐,我家阿奶说,真的有十年前的味道呢。不信你尝尝!”
……
类似这样的谈话,在成都的大街小巷,到处都是。
虽说大部分人还是有一定分辨力的,也有自己的判断,但还是有那么一波人,信了山本那方的话,古法制酱不卫生不安全。
那话从老百姓的角度,翻译出来,就是“酱有毒”了。
为此,很有一部分原本常吃守拙园酱的人,望而却步了,但也有另一波,知道守拙园新上架了“直夏”,十年前的味道啊,怎么也要尝尝。
尤其是家里的爷爷奶奶辈,更是急迫,他们大多是吃过十年前陈家的酱的,听说“直夏”只有三缸三年陈,还有一部分是商家预定的,生怕去晚了,就再也尝不到了。
这部分人,才不管报纸上和外头吵得多热闹呢,他们只信自己的舌头,只信自己心里那一点对于老味道的怀念。
不管外面如何沸反盈天,半夏依旧忙自己的,偶尔翻两下报纸,随便看几眼,就放下了,好像外边的还有报纸上的一切热闹与自己无关似的。
春梅有些好奇,这一日,她终于忍不住问半夏:
“小姐,你就不着急吗?”
“我有什么好着急的?你不觉得这是给我们守拙园免费宣传呢吗?你去看看前店‘直夏’三年陈卖得有多好就知道了。“
春梅有点儿哑火了,她每天出来进去的,确实看到很多顾客前来,指名要买”直夏”,陈伯和春生脸上都乐开了花,酱卖的好,他们年底的分红就多,怎能不高兴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还有很多人,说古法制酱不卫生,有毒啊。”春梅有些不甘心,至少名声上还是受了点影响的,小姐怎么就不想办法挽回呢。
半夏缓缓喝了口茶,淡淡看着小丫鬟,笑了笑,问道:
“你就这么想澄清?”
“也不是澄清,就是听着很不舒服,这也不是说我们一家,整个酱园行都受影响的。”
半夏挑了挑眉,哟,这小丫鬟如今进步很大嘛,都开始有大局观了。
她满意地对着春梅点点头,状似被逼无奈似的摊了摊手:
“那要不这样?我们再给舆论添把火?”
春梅本来蔫蔫的表情一下子被激活,满满的精气神:
“小姐,快说!我能做啥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