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毫不留情地处置李家人,雷厉风行地命人将李怀崇从李家族谱划走,又让人写了断亲书,彻底了断李怀崇和李家的关系。
李依依看得出神,心脏怦怦直跳。
白雪染默默走到她身旁,略带深意地出声提示。
“以阿辰的性子,他绝对不会愿意娶自己不爱的女子。你不用妄自菲薄,阿辰喜欢的就是你,真实的你!”
“我......”
真实的自己吗?
李依依有些迷茫地望天,今天的天气很好,就连耳边李家人的哭喊声都变得动听起来。
她低头回眸,冲着白雪染重重点头。
“染染,我信你!”
“纵然我不能像你一样有所作为,但是我也想像你一样做个敢爱敢恨的女子。”
白雪染赞同道:“我相信阿辰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言澈探过脑袋替华昊辰说好话,“我辰哥可不是负心人,皇后娘娘你不必担心。”
白怀清站在白雪染身旁默默注视着这一切,眼神变得晦暗,他低头垂眸盯着脚下,似乎是有心事。
白雪染转头看他,眸光微闪,没有多言。
一切解决后,李温言跟着阮老将军回府,李依依则被华昊辰抱回宫里。
就连言澈这个电灯泡都回家了。
路上
白雪染和白怀清并肩而行,看着周围热闹的场景,白怀清只觉得有些恍惚。
他停住脚步,望着白雪染的背影,渐渐出神。
想起唐氏对白雪染的刁难诋毁,他只觉得自己无能,竟然让姐姐受了这么多的委屈。
也许当初自己粘着姐姐,娶姐姐为妻子是错误的吗?
若不是自己,姐姐何必要忍受唐氏的欺辱?
白怀清越想越难过,整个人无精打采的,像只失落的狗狗。
前方几步,白雪染叹息一声,转身回去。
“怎么不走了?”
“姐姐,我是不是很没用?”
白怀清抬眸注视着白雪染,细数着自己的不是。
白雪染静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他。
等他说完,白雪染只回了一句,却让白怀清的情绪瞬间失控。
“崽崽,可是你还是选了我不是吗?”
闻言,白怀清心中的自责全数化为委屈。
明明他已经比白雪染高出一个脑袋,却还是把脑袋塞到白雪染怀里,哼哼唧唧。
“姐姐,你有没有后悔和我在一起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可是言澈他说想让华昊辰当姐夫,他不想要我了!”
白雪染无奈望天,嘴上还在继续安慰白怀清。
“回头我找个机会抽他一顿!”
闻言,白怀清继续说:“若是唐氏她们继续为难你,你会一直忍着吗?”
白雪染冷呵了一声,“为难我?见了面,他们不还是要恭恭敬敬朝我行礼?”
“我高兴了不计较,若是哪天不高兴了......”
白雪染扯了下嘴角,没有继续说。但是白怀清偏偏就感觉到一股杀意,这股杀意来得快,去得更快。
可是在习武之人看来却格外骇人,似乎杀意的主人能在瞬间取人性命,让人心生寒意。
两人走后,旁边茶楼二楼响起一阵瓷片碎裂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