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阳扮出禽兽的模样，发出反派角色特有的低沉笑声，缓缓走向沈晓沫。
“你敢，我会喊的。”
“哼哼，走廊的监控可是拍到你主动钻进我房间里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看到沈晓沫双手护胸，然后不停倒退的表情，江阳有些憋不住了，嘴角不停地抽搐。
沈晓沫见江阳想笑又憋着的样子，也明白了他是在吓唬自己。
“混蛋，江阳……你吓死我了。”说着就冲了过来对着江阳来了一套歹徒兴奋拳。
很快沈晓沫就坐到桌子前，开始狼吞虎咽。
“这个是什么？”沈晓沫举起一根长长的东西。
“羊鞭！”江阳看了一眼。
沈晓沫立即丢下：“咦，好恶心！”
江阳立即拿了起来，塞进嘴里，才道：“哦，看错了。这是鸭脖，我没买羊鞭。”
“……”
江阳酒足饭饱，开始跟沈晓沫说正事。
“你回去找个时间辞职吧。”
“嗯？”沈晓沫啃着一个鸡翅，顿了顿，疑惑地看向江阳。
“你都开公司了，再实习没有意义。公司里必须有人盯着，你还要写论文，哪有那么多时间耗在口碑互动？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上班啊。前期肯定赚不了钱，我不上班你养我？”江阳靠在椅背上，“放心，公司的事我会处理。我上班什么状态你又不是不知道，摸鱼的时间比干活多。”
沈晓沫想了想，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。这人在工位上除了刷微博就是写自己的公众号。
真正干公司活的时间大概只有开会和被刘总点名的时候。
她点了点头：“行吧。”
“那你记一下。第一，找学校帮忙申请ICP许可证。第二，下学期招几个实习生，新媒体运营方向的，你亲自带。”
沈晓沫从包里掏出手机，打开备忘录开始记。写到一半抬起头：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找办公室啊。总不能在你宿舍办公吧？”
沈晓沫记完最后一个字，放下手机，忽然觉得哪里不对。她抬起头，看着江阳那张理所当然的脸，慢慢皱起了眉头。
“等等，你刚才说‘前期赚不了钱’，那我们什么时候能赚钱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？”沈晓沫的声音提高了半拍，“我出二十万，你跟我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赚钱？”
“创业本来就有风险，当初可是你自己要投的。”赚钱？一年之内，甚至两年之内都有可能不赚钱。
但估值就不一定了。
“现在反悔还来得及，二十万我还没花，原价退你。”
沈晓沫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。看了看坐在她对面的这个人。
“我才不反悔。”
她把最后一口鸡翅塞进嘴里，用力地嚼了几下，像是在咬某个混蛋的手指，
“反正亏了也是你回购，我怕什么。”
“明天你去听听创作者大会吧！”
“那你呢？”沈晓沫第三次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“我？”江阳喝下手里罐中的最后一口啤酒。
“我去钓龙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