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热，爬山有点不合适吧？”江阳犹豫道。
沈晓沫不肯罢休：“那晚上去嘛，我查了，燕京也有跟白云山一样的地方。”
江阳有些沉默，他知道是哪。
能看到燕京夜景的地方，除了“鬼笑石”还能是哪？
“要不下次吧。”江阳摇摇头，“咱们公司还是个空壳，事情还有很多，而且……我还要回去写我的毕业论文呢。”
沈晓沫嘟着嘴，皱着眉头，觉得江阳有些扫兴，只是江阳说的好像也有些道理。
她只能有些失落地点点头：“哦，行吧，那咱们一起去图书馆吧。你写论文，我也不明白的地方也可以问你。”
江阳想了想，图书馆应该问题不大。
图书馆里的角落里，江阳看着旁边书架旁，那几个第三次假装找书绕过来的男生，有些无奈。
摇了摇头，低下头，手指在键盘上跳动，全力输出着自己的毕业论文。
沈晓沫坐在他旁边，翻开一本传播学概论，翻了两页就忍不住往旁边瞅一眼。
脑海里总是浮现那天白云上的景象，江阳在键盘上敲击的手指顿了顿。
她的目光立即移回面前的书本上，然后假装看完了一页，翻到下一页。
“别看我，看书。”江阳早就注意到这个傻子的动作了。“有问题就问。”
“谁看你了。”沈晓沫赶紧撇过头，掩饰那有些尴尬的表情，还有微微泛红的耳尖。
……
燕京东城区一个咖啡厅内，林晓建对面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。
轻颜相机的营销负责人，韩双。
“林总，今天怎么有空喊我来喝咖啡？”
女人目光中带着好奇。
林晓建笑得很和煦：“韩总，怎么？你是我的客户，我约你出来联络联络感情不对么？”
韩双笑了笑，她对自己的长相很有自知之明，不会觉得林晓建对她有什么想法，何况自己也是有夫之妇。
“行了，林总跟我也算是老朋友了，有事可以直说。”
“哈哈，真没啥事，第一，就上次的事情跟韩总道个歉。”
“嗨，我以为是什么事呢。”韩双摆摆手，“你们不是出了补救方案么？能办好就行。”
“这是肯定，这个我们公司拿了100万出来，上次那个BD火了的H5+资源总共才10万块钱，这次必然不会差的。”
“多少？10万？”韩双惊讶道。
“嗯。”林晓建点点头，“10万，H5还是外包的，宣传估计也就7-8万吧。”
“这么厉害啊。”韩双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，“你刚刚说这次你们给了多少费用？”
“一百万。”
韩双眼神转了转：“哦。那肯定能让我们领导满意。”
林晓建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看到韩双的表情后，嘴角微微一翘。
他和这个女人接触了这么久，对她太了解了。
刻薄，尖酸，难缠。
这些还不是最难搞定的，这个女人还很贪。
营销对口负责人接受乙方一些好处，这很正常。
大部分都是一些礼品，比如每年新出的水果手机，每年中秋的蟹卡等等。
再有直接一点的，就是拿回扣，500万的项目，利润里3-5点的回扣。
这个女人就是最直接的那种，而且更狠，每次都要从利润中拿出5-10个点给她。
有时候利润大的项目，甚至给过20个点。
听到100万的预算，10万就能有上次那种效果，也就是90万的利润。
她不心动才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