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伦反倒更喜欢自由活动的环节。
正餐时间的餐食太过正式,到了这时,侍者也会在各处的桌子上摆满各式的小吃甜点,甚至一些肉菜也会有,赫伦借机多吃了一点。
那些议员们主要簇拥在德莱厄斯和缇亚娜身边,代表凛冬之爪的赫伦,有着站着如喽啰。
没办法,凛冬之爪相比起这两个老牌劳保,实在是没啥牌面。
包括慎,也没什么人来主动搭话,全场除了赫伦,最看得起艾欧尼亚的,大概就是真在他们手里吃过苦头的诺克萨斯人了。
德莱厄斯虽然万众瞩目,但他本人不太喜欢社交,没一会儿,就没了他的踪影。
赫伦也乐得没有人来找麻烦,自顾自地吃着自助,不时跟侍者要两杯酒,。
“你好,赫伦大师……”
“大师?”
赫伦不用回头,就知道跟自己搭话的是谁了。
“在您老面前,我哪儿称得上大师呢?我可没有您稳重。”
“哈……”
慎无奈地笑了笑,显然是听出了赫伦口中的嘲讽之意。
“那也是无奈之举……所以我也很感谢你为战争结束做出的努力,艾欧尼亚处于战火中的每一天都让我万分煎熬。”
“好听的话谁都会说。”
“是的,所以我这次来也是证明自己。”
慎微微一笑。
“天启者什么想法,我也一清二楚……不过,这个局,我甘愿陷进来。”
“这样,下次你就有个好理由了?”
“不能这么说……如果这次停战是永久的,那当然最好,但如果有下次……我就再也忍受不了袖手旁观了。”
慎叹了口气。
“我还蛮羡慕戒那家伙的,至少他不受拘束,想干什么干什么……我听说,你跟戒关系也不错。”
“当然,但是我们才聊了两句,你就提起了他……说真的,对于杀父仇人,你就真的没有一点芥蒂吗?”
“……毕竟身为人子,难免心怀怨恨,但他夺取了力量之后并没有作恶,而是去加入艾欧尼亚挺立的战争,做了我想做却做不到的事……”
慎的表情有些复杂,多了几分纠结。
“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看他……但打心底里来讲,我时常挂念着他。”
“真是……我都有些磕你俩了。”
看着慎面具之下格外年轻的面容,赫伦对这位暮光之眼有了新的印象。
至少他还年轻,是临危受命,本质上依旧是个热血青年。
这是好事儿,赫伦还是喜欢跟艾瑞莉亚那样年轻有锐气的人打交道。
卡尔玛那种自带老人味的年轻人赫伦都有些处不来。
两人并没有聊太多,毕竟没什么现实的交集,慎自己也是个闷葫芦,不善交谈,聊了一会儿之后,两人就分道扬镳了。
慎继续自己吃喝,赫伦则是去看看自己人在干什么。
主宴会厅和其他区域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上的间隔,代表团总共没几个人,议员们排队都排不过来,那些普通的贵族早就已经四处走动去了,找一找情人,撩一撩贵族小姐。
“还真是有趣的经历……”
赫伦自认为也是爱玩的那种,但是比起这些贵族,他还是太青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