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壮看着苏晚,腿都软了,刚才苏晚打水僵的时候,那一身凶气,比水僵还吓人,他结结巴巴的说:“……你、你这么厉害啊?”
李二猴也咽了口唾沫,他以前还觉得苏晚是个软乎乎的女鬼,现在才知道,人家是红衣厉鬼啊!能不厉害吗?
苏晚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:“我平时不这样的,刚才他要伤害阿恒,我才……”
“没事没事!”李二猴赶紧摆手,“嫂子你厉害点好!以后义庄再有诈尸的,就靠你了!”
张玄清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:“出息!靠个女人保护,你也好意思说!”
他嘴上骂着,心里却松了口气,今天多亏了苏晚,不然他们几个今天都得交代在这。
他走过去,看了看地上的水僵,皱了皱眉:“这水匪死的冤,怨气重,才变成了水僵,明天找个地方烧了吧,免得再害人。”
几个人收拾了停尸房,把水僵的尸体拖到院子里,用柴堆盖上,准备明天烧,这时候天已经快亮了,折腾了一晚上,几个人都困的不行,回去睡觉了。
周恒回到屋里,苏晚正坐在他床边,给他扇扇子。
“媳妇,你今天太厉害了。”周恒躺在床上,看着苏晚,“你以前是不是经常打架啊?”
“没有。”苏晚摇了摇头,眼神暗了暗,“我死了之后,就待在乱葬岗,有别的孤魂野鬼欺负我,我就跟他们打,打得多了,就厉害了。”
她死的时候才二十岁,刚出嫁就被山匪杀了,扔在乱葬岗,刚变成鬼的时候,谁都能欺负她,她是靠着一口怨气,打了十八年,才打成了乱葬岗的老大,成了别人嘴里凶神恶煞的红衣厉鬼。
周恒看着她难过的样子,从床上爬起来,伸手抱住她的腰,虽然凉丝丝的,但是很软:“媳妇,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了,我保护你,我以后好好学道,变厉害,不让你再跟别人打架了。”
苏晚心里一暖,摸了摸他的头:“好,我等你长大。”
第二天早上,几个人把水僵的尸体烧了,张玄清给了周恒一本《基础符箓大全》,让他先学着画基础的符,周恒有先天纯阳道体,画符特别快,一上午就学会了画镇尸符、破煞符、敛息符,把张玄清乐的合不拢嘴,连说自己收了个天才徒弟。
接下来的几天,义庄很平静,周恒每天早上扎马步,背道经,下午学画符,苏晚就陪着他,给他扇扇子,磨墨,晚上两个人就在院子里看星星,周恒给她讲现代的故事,讲汽车,讲飞机,讲手机,苏晚就托着下巴听,眼睛亮晶晶的。
李二猴和王大壮也慢慢习惯了苏晚的存在,王大壮虽然还是怕鬼,但是不怕苏晚了,有时候做饭还会多做一碗,虽然苏晚吃不了,但是他每次都摆一副碗筷,说嫂子也得吃饭。
李二猴经常偷摸出去赌钱,每次回来都给周恒带糖吃,有时候输了钱,就被张玄清打板子,苏晚就偷偷帮他把板子移开点,让他少受点罪,把李二猴感动的一口一个嫂子,叫的比谁都亲。
这天下午,几个人正在院子里晒草药,镇上来了两个人,抬着个轿子,停在义庄门口,为首的是个穿着绸缎衣服的管家,看见张玄清就拱了拱手:“请问是张道长吗?我们家老爷是镇上的刘地主,哦不对,是县里的王老爷,我们家小姐撞邪了,请了好几个法师都没用,特意来请张道长去看看!”
张玄清皱了皱眉:“王老爷?哪个王老爷?”
“就是县里开粮铺的王员外,我们家小姐半个月前开始不对劲,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,不吃不喝,还说胡话,脸白的像纸,找了好几个大夫都没用,陈半仙去了,说小姐被厉鬼缠上了,他对付不了,说张道长你有真本事,特意让我们来请你。”
张玄清点了点头,原来是王员外,他听说过,是县里的大户,心地还不错,灾年的时候还开过粥棚。
“行,我收拾下东西,跟你们去。”张玄清说,转头看向周恒,“周恒,你跟我一起去,大壮和二猴在家看着义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