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渐笼罩了桃花村。
夏天的夜晚总是带着一股子燥热,连树上的蝉都叫得有气无力。
牛大力吃过晚饭,摸了摸裤兜里那张装着二十万的存折,嘴角勾起一抹邪笑。今天白天他没去沈春花家,就是在故意晾着这个骚寡妇。对付这种贪慕虚荣又见风使舵的女人,就得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,得把她的心理防线一点点揉碎了,她才能死心塌地。
溜达着来到了村东头沈春花家的院门外。院门没锁,显然是专门给他留的。
牛大力推门进去,堂屋里黑着灯,但里屋却透出微弱的红光,还隐隐飘来一股子炖土鸡的肉香味儿,混着廉价的劣质香水味,直往鼻子里钻。
牛大力冷笑一声,挑开里屋的门帘走了进去。
这一看,饶是牛大力早有心理准备,心跳还是忍不住漏了半拍。
屋子中间那张缺了腿的方桌上,摆着一盆香喷喷的小鸡炖蘑菇,还有几个下酒的凉菜,旁边放着一瓶打开的二锅头。
而沈春花,就跪在桌子旁边的水泥地上。
这娘们今晚简直是把“烧”字发挥到了极致。她没穿外衣,身上只套了一件几乎完全透明的红色肚兜!肚兜的布料少得可怜,只能勉强遮住胸前那两座高耸入云的雪白,在昏暗的红色灯泡下显得极具视觉冲击力。下半身更是夸张,只穿了一条薄薄的黑色真丝短裤,一双白生生、肉感十足的大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跪在冰凉的地上。
听到门帘响,沈春花猛地抬起头,那张涂了劣质口红的脸上瞬间堆满了讨好和媚笑,水汪汪的桃花眼拉丝一样勾着牛大力。
“主人……您来了……”
沈春花的声音娇滴滴的,简直能酥到人的骨头缝里。她竟然真的像一条温顺的小猫咪一样,跪在地上,用膝盖向前蹭了两步。
双手抱住牛大力的小腿,把那张涂满脂粉的脸颊紧紧贴在牛大力的裤腿上。
“春花嫂,你这唱的是哪一出啊?大强哥的牌位可还在堂屋摆着呢。”牛大力强压下小腹处窜起的邪火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尤物,语气冷淡,没有一丝波澜。
听到“大强”两个字,沈春花浑身一颤,但随即咬了咬牙,抬起头,挺起那傲人的胸脯,毫不避讳地迎上牛大力的目光。
“主人,您别臊我了。从您昨晚把赵富贵那老狗踩在脚底下的那一刻起,春花的心里就只有您一个人了。大强是个死鬼,给不了我庇护,但您能!春花虽然是个寡妇,但春花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真男人!”
沈春花一边说着,一边伸出那柔弱无骨的小手,竟然开始轻轻解牛大力裤腰带上的扣子。她仰着脖子,眼神里满是病态的臣服和赤裸裸的渴望:“主人,您忙了一天饿了吧?春花炖了鸡,买了酒。您先上座,让春花伺候您吃喝。吃饱了……春花再伺候您别的……”
牛大力看着这娘们如此放得开,心里冷笑。这女人真是把“婊子无情,戏子无义”演绎得淋漓尽致。只要你能压得住她,她就能在你面前贱到骨子里!
“行啊,那老子就尝尝你炖的鸡。”牛大力一脚拨开沈春花的手,大摇大摆地在桌子旁唯一的一把太师椅上坐了下来。
沈春花也不觉得屈辱,反而满脸堆笑地爬起来。她并没有去拿凳子,而是直接跪在牛大力的腿边,拿起桌上的酒瓶,倒了一满杯二锅头,双手捧着递到牛大力嘴边。
“主人,您喝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