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半夜那场雷阵雨下得可是真够透的,把桃花村这几个月攒下来的旱气儿跟暑气儿,一股脑全给冲刷了个干干净净。
第二天大清早,东边的太阳刚露了个红彤彤的边儿,村子里的公鸡就开始比赛似的扯着嗓子打鸣。那土路上的泥水洼子里,蛤蟆还“呱呱”地叫个没完。空气里透着一股子好闻的泥土腥味儿,混着各家各户烟囱里冒出来的柴火烟味,这就是农村人最熟悉的烟火气。
村东头,沈春花家的那两扇破木门紧紧闭着。
里屋那张嘎吱作响的老木板床上,牛大力正四仰八叉地躺着,睡得正香。他光着膀子,那一身被《龙神决》真气淬炼过的古铜色腱子肉,在透过窗户纸照进来的晨光下,泛着一层结实硬朗的光泽。
沈春花早就起了。这女人虽然昨晚上被牛大力那犹如狂风暴雨般的蛮力给折腾得半死,这会儿两条大腿还酸软得直打摆子,可她这心里头却是甜滋滋的,比吃了蜜还舒坦。
在农村当寡妇,那是真难熬啊!门前是非多不说,夜里听着野猫叫春,那被窝里冷冰冰的滋味,简直能把人逼疯。现在好了,她沈春花算是彻底抱上了牛大力这根又粗又硬的大腿。昨天赵富贵被警察抓走的消息传遍了全村,她就知道,自己这把是赌对了!以后在这桃花村,有牛大力给她撑腰,谁还敢对她指指点点?
沈春花在灶房里忙活得满头大汗。她今天特意换了件洗得干干净净的水红色碎花衬衫,下面穿着条黑色的粗布裤子。那衬衫虽然旧,但穿在她这丰乳肥臀的熟透身段上,硬是被撑得紧绷绷的,那领口的两粒扣子都快要崩开了。
“刺啦——”
热油下锅,切得碎碎的葱花一爆香,紧接着倒进去几个打散的土鸡蛋,香味儿瞬间就飘满了整个院子。她又熬了一锅黏糊糊的棒子面粥,切了一小碟自家腌的脆生生的酸豇豆。
把饭菜端到堂屋的八仙桌上,沈春花这才扭着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,轻手轻脚地进了里屋。
她走到床边,看着牛大力那张棱角分明、透着股子野性男人味的脸庞,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化不开的痴迷和臣服。她半跪在床沿上,伸出那柔弱无骨的小手,动作极其轻柔地在牛大力的胸肌上画着圈圈。
“主人……天大亮了,起来吃口热乎饭吧。春花给您摊了葱花鸡蛋饼,熬了棒子面粥……”沈春花的声音腻得能拉出丝来,带着一股子让人骨头酥麻的娇媚。
牛大力其实早就醒了,练了《龙神决》的人,五官六识比狗都灵。他就是想看看这娘们能乖顺到啥地步。
他缓缓睁开一双深邃的眼睛,一把攥住了沈春花那只正在他胸口作怪的小手。
“哎哟……”沈春花娇呼一声,顺势就把大半个柔软丰满的身子贴了上去,那股子廉价的茉莉花香皂味儿直往牛大力鼻窟窿里钻。
“这大清早的,就不嫌热?”牛大力嘴角勾起一抹痞笑,粗糙的大拇指在沈春花的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。
“伺候主人,春花哪敢嫌热。春花恨不得天天长在主人身上呢。”沈春花红着脸,咬着下唇,眼神拉丝地看着他,那副欲求不满的骚媚劲儿,简直能把和尚给逼得还俗。
“行了,收起你那套狐媚子把戏。外头一摊子事儿等着老子去办呢。”牛大力在她的丰臀上拍了一巴掌,翻身下床,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破头衫和沙滩裤,大马金刀地走到堂屋坐下,开始呼噜呼噜地喝粥。
沈春花也不觉得委屈,屁颠屁颠地拿着大蒲扇站在旁边,一边给牛大力扇风赶苍蝇,一边拿筷子给他夹鸡蛋,活脱脱一个旧社会伺候地主老爷的小丫鬟。
这顿饭刚吃了一半。
“笃笃笃!”
院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急促地敲响了。
“大力!大力啊!是婶儿!快开门啊!”
门外传来一个刻意压低了的女人声音,透着一股子焦急和……幽怨。
牛大力一听这动静,夹着鸡蛋的筷子顿了一下,嘴角挑起一抹极其玩味的冷笑。这声音,除了昨天刚死了老公、不对,是老公刚被抓进去的村长媳妇王翠平,还能有谁?
沈春花手里的蒲扇也是猛地一停,那双桃花眼瞬间就立起来了,像是一只护食的母老虎,警惕地盯着院门。
“她咋来了?这个不下蛋的老母鸡,平时在村里作威作福的,这会儿赵富贵进去了,她大清早跑来敲主人的门,肯定没安好心!”沈春花压低声音,酸溜溜地在牛大力耳边嘟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