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发虽然没读过多少书,但干土木工程的,走南闯北也听过不少偏门传说。传说这“血太岁”是集天地大凶之气孕育而成的邪物,谁要是动了它,那可是要沾惹上滔天煞气的,轻则家破人亡,重则死无葬身之地!
刚才还做着发财梦的王大发,这会儿吓得魂儿都没了。这哪是挖出金山了啊,这简直是挖出催命符了!
“快!快去给牛老板打电话!快啊!这活儿咱们干不了了!给多少钱也不能干了!”王大发连滚带爬地往坑上爬,一边爬一边歇斯底里地冲着工头大吼。
而此时,在县城那间金碧辉煌的福瑞祥贵宾室里。
牛大力正悠哉悠哉地喝着郑老虎泡的上等大红袍,看着坐在对面的苏有容。
苏有容这会儿正把那个装了五百万现金的密码箱紧紧地抱在怀里,那架势,活像只护食的母老虎。她那张清纯俏丽的脸上还挂着没褪去的红晕,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刚才牛大力那句“我的账,以后也归你管”,就像是在她心里扎了根一样。她是个认死理的姑娘,既然收了这钱,那她就是牛大力的“管家婆”了。这男人在外面打打杀杀挣钱,她就得在家里帮他把这江山给守好,连一分钱的瞎账都不能有!
“大力哥,这钱太多了。回村以后,咱们得去镇上的信用社,赶紧把它存到折子里。放在家里不安全。”苏有容压低声音,像个精打细算的小媳妇一样,凑到牛大力耳边小声嘱咐着。
那股子淡淡的栀子花香混合着处子特有的体香,随着她的呼吸,一下一下地撩拨着牛大力的神经。
牛大力看着这丫头那副认真又娇俏的模样,心里那叫一个痛快。这城里来的大学生,就算是再高冷,一旦被驯服了,那股子护短和持家的劲儿,跟村里的老娘们也没啥两样。
“行,都听你的。以后家里财政大权你说了算,我牛大力兜里就留个买烟的钱就行。”牛大力顺势伸出手,在那只抱着密码箱的白嫩小手上轻轻捏了一把,嘴角勾起一抹痞笑,“不过,这管家婆的活儿可不轻松。晚上你还得帮我算算另一笔‘私账’呢。”
这糙话里带着极其明显的暗示,在这还有外人的贵宾室里说出来,简直是流氓到了极点。
“你……你瞎说什么呢!谁……谁要管你的私账!”苏有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猛地抽回手,狠狠地瞪了牛大力一眼。可她那涨得通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,却把她心里那点又羞又喜的小心思出卖了个干干净净。
旁边的郑老虎是个老江湖了,看着这小两口在这儿“打情骂俏”,赶紧极有眼色地转过头去,装作在研究手里的紫砂壶,心里却暗暗心惊:这牛老弟不仅手段通天,这御女的本事也是一绝啊!这看着水灵灵的大学生,愣是被他治得服服帖帖的。
就在这极其暧昧、眼看着这粉红泡泡都要冒出来的节骨眼上。
“叮铃铃——!”
牛大力兜里的诺基亚手机突然极其刺耳地响了起来,打破了这让人心猿意马的气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