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对你家……”
“住口!”
陈金锁额头上青筋暴起,双眼赤红,死盯着秦飞羽,怒骂道:
“我儿子从来没有参与陈家的生意,你牵扯他做什么?”
深深知道,如果儿子也被卷入进来,陈家可能就断后了。
“我说,我知道的全说!我儿子,真不知道我们的事儿!”
看来,儿子才是他真正的死穴。
一旦牵扯到他,就让陈金锁难以自持。
秦飞羽淡漠的说道:
“那你说啊,关于土方的事儿。相信你被抓之后,一定会全部暴露出来。”
做为垄断了一切的陈家,高明远一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陈金锁冷冷的盯了他几十秒钟,才闭上眼睛,靠在椅子里,发出沙哑的声音:
“给我喝口水!”
秦飞羽并没有答应,而是淡淡说道:
“你先说明白抢夺土方的事儿,什么都不交代,我们怎么满足你的要求。”
现在立场已经改变,不是他掌控一切的时候。
陈金锁怒目圆睁,很想再次发火,却没有任何办法。
现在被人拿捏住了。
失去了陈金城的庇护,自己的儿子,哪里还能拧得过这些人?
缓缓说道:
“早年,我跟高明远争夺过,互有损伤。他弟弟和大儿子,因为争斗被废了,我就没有多余的动作。”
“细节,我忘记了,可以问一问王老四!”
那么久远的事儿,怎么可能记得,只需要了解正常的事儿即可。
这就是打开了突破口,现场审讯人员,可以从这个突破口开始,继续深挖下去。
因此,转头看向古柏,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?
古柏又没有看到他的手段,内心颇为郁闷。
如果知道他儿子是突破口,自己早就问了。
只是身为体制内的人,一般不会使用这种不要脸的手段。
谁家里还没有三五个亲朋好友,万一将来也被抓住呢?
等于是破坏了规矩,会被排除在外。
尤其是正规审讯,怎么可能用其他人威胁,纯粹是流氓。
可偏偏秦飞羽用了,效果还不错。
却不知道,在前世来说,这种小手段太多了。
为了控制手下,必须找到软肋,家人,女儿,儿子,母亲等等,总会有一个人让你在乎。
那就是突破口。
只不过,这种手段适用于社会大哥,并不是适用于警察。
如果陈金锁坚持住了,秦飞羽只能使用针灸。
只是人性大抵是错不了,还是轻轻松松控制住,开始吐口了。
前前后后不过十分钟,秦飞羽和关山一起走向外面。
关山在拉开距离之后,面色凝重的对他说道:
“秦飞羽,你给我记住,这样儿的审讯千万不要经常使用,容易被审查人员诟病。”
“咱们是警察,要从实际出发,不要抓人家的把柄。”
怕徒弟走上歧途,教导多了一些。
秦飞羽嘿嘿一笑,低声道:
“我知道,咱们要不要先调查土方方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