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新年好。”罗格礼貌颔首,笑着问,“你刚收工?”
“今天我的戏份不多,拍得也还算顺利,就提前回来了”,热伊扎点点头,声音带着沙哑,双眼涣散无神。
罗格瞧她脸色煞白,却又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双目昏沉,精神状态极差。
当即上前一步,伸手覆上她的额头,“你发烧了!”
“呃...还好,可能就是有点累着了,睡一觉就行”,热伊扎下意识应声,感受到罗格掌心传来的温热,忍不住轻轻蹭了蹭他的手掌。
好热...好...舒服~
罗格莫名看了她一眼,没多言,主动接过她手里沉甸甸的挎包:“先进屋!”
“好~”,热伊扎脚步虚浮的跟着往客房走。
进屋时,罗格刻意留了条门缝通风,热伊扎却反脚一踹,“咔哒”,门关上了。
罗格:???
“老板,我冷~”
她靠在墙上闭眼喃喃,鼻音有些重。
“发烧了,肯定冷”,罗格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些。
没几秒,她声音带着点燥热的急促:“老板,我好热。”
罗格疑惑地望着这个异域风情十足的姑娘,挑眉:“你到底是冷还是热?”
热伊扎闭着眼,撑着墙慢慢蹲在地上,双手抱膝,声音软糯,似乎很难受的样子,“又热又冷!头还疼...”
“别给烧成傻子了!”
罗格环顾屋子,瞥见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粉色的热水壶,不知道是热芭的还是她的。
拿起水壶接了水,插上电源烧上水,同时问她,“你带退烧药了吗?”
“好像有~”
“在哪儿,拿出来。”
“我不知道...我腿好酸...不想动”,热伊扎蔫蔫地回着,脑袋搭在膝盖上,可怜。
罗格:“...”
真服了,要不是看你是我的员工,还是个生病的,我才懒得管你。
他瞥了眼手机,热芭刚回消息说轮到自己的戏,这几天档期排得很满,没法请假。
“喂,赶紧说,退烧药放哪了?”
罗格轻轻拍了拍热伊扎的脸颊,试图让她清醒一点。
常规演员常年在外奔波,作息不规律,大多会随身备着感冒药、退烧药、肠胃药等常用药。
小毛病一般都自己扛,不去医院,以免耽误拍摄进度。
“抽...抽屉...吧”,热伊扎强撑着睁开眼,眼神迷离地指了指靠墙的床头柜。
罗格上前拉开抽屉,入目便是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贴身衣物,颜色粉嫩,“还挺大胆。”
他往下翻了翻,在抽屉底层找到了退烧药和体温计。
快速抱起热伊扎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,盖了一半被子,又把体温计递过去,让她夹在腋下。
然后等水烧开后倒了一杯温水,又找出退烧药,看着她服下。
做完这些,他轻轻掐了掐她的脸,手感滑腻,“小姑娘,你运气真不错,碰上我这么好的老板。”
皮肤还挺嫩,一点都看不出二十八岁了,保养的不错。
换个黑心点的老板,指不定这会儿已经体验上高烧三十九度的体感了。
“行了,你自己好好睡一觉,发发汗就好了”,罗格站起身,“我得走了,哪儿不舒服,直接给你经纪人或者助理打电话,别硬扛!”
也不管热伊扎有没有听清,他直接走出房间,使劲儿带上门。
客房内,原本昏沉的热伊扎缓缓动了动,睁开没什么神采的眼,摸着刚被掐过的脸,“明明我比你大~还叫我小姑娘!”
她迷糊的摸索出手机,拨通了经纪人的电话:
“陈姐,我发烧了,你让热芭拍完戏回来帮我再带点退烧药和吃的,谢谢姐。”
“不用让小李回来,我刚吃了点儿药,睡一觉先!”
“好的~挂了”
她和热芭共用一个经纪人,名叫陈芸,今年三十三岁,做事干练,对她们很是照顾。
二人分别还有助理。
只是她的助理小李在片场给她拿后续拍摄计划,没跟着一起回客栈。
跟经纪人交代完,热伊扎随手丢开手机,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出神。
脑海里反复浮现前些日子在化妆室撞见罗格、李一彤的画面。
还有刚才那温热的掌心、带着笑意的调侃以及他身上灼热的气息。
体温似乎又升高了几分。
“好热~我真是发烧了...”
她拉过被子盖在身上,小声给自己找着借口,很快便在药效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,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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