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龙涎村是老人,也颇有家产,这些年有不少外来者,都被他敲诈过,积累的家产要比一些富商只多不少。
白晴儿客气回答:“他欠我两只手、两条腿,你能还吗?”
李老浑眉头一皱,下巴上面的白胡须一抖,眼神有些不善:“看起来姑娘是不想善了,老头子我告诫你一句,冤家宜解不宜结,而且这是龙涎村,是我们养蛋人的地盘!
看见外面那麦田里的迷阵没?
你们闯进来,死了不少人吧!这就是村正布置的,若是你们敢在龙涎村乱来,村正不会给你们好果子吃!”
这话听着吓人,但白晴儿一点都没被吓到:“那你只能喊村正给你收尸了。”
她伸出手来,当即抓向李老浑。
然而,本以为会有一场龙争虎斗,结果这李老浑顿时吓得跌坐在地上,双腿颤抖,连话都说不太清楚:“女侠留情,留情!别,千万别打碎我头上的蛋!”
养蛋人把蛋看得比命还重要。
之前白晴儿就发现了,在刚才李老浑举着拐棍打李三时,就算李三满院子乱窜,那也是护着头顶紫色花纹的大蛋,不敢有丝毫损失。
“行,不想死,就把话都说什么。”
白晴儿看着满院狼藉,又看向身后,把李青禾叫到了身边,让她来交涉。
如果交涉不成功,就让李青禾用黑契把这老头子给制住,反正他一家老小都在这儿,不怕他不开口。
说实话。
李青禾还是有点不习惯白晴儿的做事风格,虽然白晴儿比她大不了多少,但这些年都是在江湖上面打拼,身上的江湖习气十分重。
动不动杀人全家的习惯,真得改。
李青禾十分礼貌:“老伯,我就问你一些村子里面的事,你只要如实回答就好,我们问完就走,还会给你报酬。我们还是本家,我肯定不会害你。”
听见李青禾这样说,李老浑当即就哭了出来,又是鼻涕又是眼泪,述说着自己的不容易,还控诉着白晴儿的暴行。
眼见他越扯越远。
李青禾拿出了柴刀。
这一下,李老浑瞬间不哭了,连连点头:“难得在龙涎村遇到本家,李姑娘你尽管问,老头子我一定把知道的全告诉你。”
“龙涎村,为什么这么古怪?”她当即问道。
李老浑不敢继续瞒下去了,自己儿子打马虎眼,结果差点被人给杀了,他如果还继续瞒,今天一家人肯定得在黄泉路上团聚。
这群修炼者,是真的会动手。
“我们都是养蛋人,是罪人的后代,生生世世都要在村子里,帮天上的仙人养蛋!”
李老浑指着头顶上的大蛋:“从我们出生开始,就会领到这么一枚蛋,它们会和我们的脑袋生长在一起,不断汲取我们身躯内的养分,和我们一起长大。
若是有一天,蛋碎了,那我们也会没命,而且全家人都要被惩罚。
但如果我们能够从蛋里面孵出东西来,那就发达了,知道鲤鱼跃龙门吧?我们就可以直接鱼跃龙门,上天宫享福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