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摊主也不敢继续多说,当即起身,连头都不敢转动,朝着前方走出。
白崖山势力混杂,除了白崖客栈背后的大势力,底下更是派系林立,这位虎爷就是主管着白崖山这块竹楼区域的话事人,外号断刀虎。
因为这人手里面有一柄断刃俗器,极为不俗。
李青禾大概了解了对方的实力,没有掉以轻心,这虎爷能够在此地站稳脚跟,必然是有自己的手段。
然而,当她架着这位摊主,来到了虎爷的住所,位于竹楼区的大排楼后,此地居然是烈火熊熊,虎爷手底下平日里那些趾高气扬的的打手,此刻都已经躺在地上,不断哀嚎惨叫着。
而那位虎爷,正在手持一柄血气森森的断刃,和一名白衣女子交战。
说交战并不准确,因为虎爷几乎难以进攻,只能够左支右拙,在对方的剑下险象环生,而且李青禾还能够看出来,持剑的女人完全没用出全力,甚至还在处处收力,生怕把此人杀死。
而这位女人,李青禾并不陌生。
对方赫然就是与沈辞霜同行的那位胡姓女子,是一名正统的剑侠。
至于沈辞霜,则是在一边,打坐调息,脸上青紫一片,居然是在此地受了重伤,应该是中了毒素之类的。
而那一名给人压迫感极重的裴师兄,却并未出现在现场,也不知道是去干什么了。
摊主一看这阵势,连忙苦笑着说道:“朋友,看来我们今晚来的不是时候,听您的语气也,不是想要找我的麻烦,那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一时间。
他连忙跑下山去,生怕跑慢一点,会被李青禾抓回来。
当然,李青禾也并没有去关注他,而是目光聚焦在前方的战斗上,那位名为胡玲的剑侠,在经过十多招的酝酿后,一剑刺出,顿时爆发出绚烂的剑花,挑断了虎爷的手脚筋脉,让其顿时丧失掉了战力。
“把解药拿出来!行这南疆巫蛊毒术,伤天害理,若是现在迷途知返,我还可以给你个痛快。”胡玲剑尖直指着虎爷的下巴。
而这位虎爷也是个硬骨头,吐出满嘴的鲜血,冷冷看着胡玲:“呵,要杀就杀,废什么话?你们这群剑侠,最喜欢这般故作姿态,都在江湖上混的,谁又比谁更白?”
胡玲眉头皱起,看向一边疗伤的沈辞霜。
两人一路追查那名盗千儿的踪迹,追查到这位虎爷头上,正准备将其拿下,结果却没想到,这虎爷的院子中设有精妙阵法,沈辞霜为了救她,才在阵法里中了这等巫蛊邪毒。
解药必然是没有在这虎爷身上的。
对方实力不济,但在江湖中混迹如此多年,脑子却是无比的灵光,知晓如今解药是他的唯一活命希望,绝对不可能随意松口。
可看沈辞霜的模样,估计再拖下去,有可能会被毒素伤害到根基。
这时候,那虎爷冷冷说道:“这样吧,你们剑侠不是喜欢说一言九鼎吗?只要你现在开口,承诺绝对不伤我性命,我现在就拿出解药。我也相信你们剑侠的信誉,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