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顿在落款处，落笔确认，在叫来助教约翰斯叮嘱一番，一份胸有成竹的自信阐述后，才缓缓收回手，微微垂落臂弯，后退半步坐了下来。
尘埃落定的动作做完，没有过分悲观的忐忑，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静待，几番筛选敲定下来的人选，大抵跟之前一样不会生出变数，墨涵心底已经隐隐默认事情会就此落定，等待集训的那天。
就这样跟平常等待反响的那几天，日子安静的出奇。
可当约翰斯急匆匆将回绝的消息传回来的那一刻，一股猝不及防的诧异猛地攫住心神。墨涵愣在原地，脑中瞬间一片空白，完全没料到再平常不过的集训名单，居然存在问题，一时间竟无法消化这个意料之外的答复。
“Boss，集训名单被拒绝了？”
约翰斯如实告知。
“拒绝？还有俱乐部拒绝国家队集训的？”
“Boss，不是俱乐部，是球员！”
“球员？”
听到球员拒绝为国家队效力，墨涵很是惊恐，居然缺乏如此的责任担当，怕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。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，冷静下来的墨涵还是沉着的追问着事情的前因后果。
约翰斯也是将事情的经过逐一给墨涵展开了开来。
一番了解事情的前前后后，墨涵也是知道了事态的大概。
拒绝这次集训的主要全都是归化球员，他们在俱乐部接到通知后的集训调令，他们第一时间就向俱乐部提交了拒绝的申请。
最为奇怪的是拒绝集训的是四位归化球员，而五名的唯一一个，骆果富他是直接响应号召的。墨涵为此想象也是丈二的和尚，摸不着头脑，不知道什么个情况。
虽说归化球员没有血缘上的归属，也没有文化上的认同，但从之前征战以来，至少该有的职业道德还是保持了较高的水准，此处几乎全部的具绝继续，相当于拒绝为国出战。
难道全部人集体受伤了？
也没有啊，这些俱乐部的主力伤病都是第一时间公布的。
俱乐部层面也是没有过多的解释，只是将实际的情况上报就完事了。
带着种种的疑问，墨涵觉得这件事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，还是需要那个自己最不想接触的人才能给自己一个答案。
程序员！
首发事件后，程序员不管是公开场合及私底下，都是对这件事没有任何的表态，甚至在公开场合，含沙射影的对球队主教练甩锅，官僚主义体现的淋漓尽致。
但也没有办法，一切以大局为重。
墨涵再不情愿，也不会如此感情用事，带着疑问，他敲开了程序员的办公室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