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奇还未料到他们竟和天灵鼠有过如此一段奇缘,但仍疑惑不解:“那拜把子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蒋仲苦笑道:“头儿,其实是这样,在天灵鼠帮忙重建村子后,俺哥很感激他,就拉着俺要一起同他结拜。天灵鼠推辞不过,便烧三柱香敷衍了一下,估计也往心里去,所以此事儿作不得数的。“
蒋伯闻言叽哩咕噜骂了几句,似是在反驳弟弟的言论。蒋仲则指着二丫道:“哥,你没看出来吗?头的这只天灵鼠要比当初的小了很多,应该不是同一只。”
蒋伯一愣,重新将目光放在了二丫身上,和记忆中大哥的体型比对了一番后,发现果真如此,突然间悲从中来,扯着喉咙大哭出声。
陆奇上前一步捏住了他的嘴巴,恶狠狠道:“你属鹅的吗?没事儿哭个什么!”
蒋伯发不出声,双眼一闭,泪水兀自流下。蒋仲也叹了口气,道:“头儿,天无二日,十二地支不也是这样?既然出现了新的天灵鼠,就意味着俺俩认得的那位应该已经不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