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虎舍身祭刀,朱布等一众弟子既是钦佩,又感到悲切,一时间内腑中五味杂陈,伫立原地,不住地扼腕叹息。
而在这片哀悼的氛围中,黑却不合时宜地道:“好端端地偏要去玩火自焚,当真是愚不可耐!”她原想着先在城中安稳度日,等时机一到,便前往眩光林劫宝,可如今雍虎身死,必然会留下一个烂摊子,黑哪肯劳心劳力去给别人擦屁股?所以此时难免会有些气急败坏。
众匠师自然大怒,圆睁双目,齐齐向她瞪去。黑则横眉冷对,虽以一敌众,却丝毫不落下风。
眼见双方就要动起手来,居安歌忙插进去做起了和事佬。只见他折扇一展,瞬时遮住了黑的双眸,算是切断了导火索,然后左手轻拉,引导着她背过身子。
黑本来余怒未消,可在看到面前的景象后,神色不由一怔,古怪道:”他又在干什么?“
居安歌顺着她的视线望去,只见陆奇不知何时摸到了那六个“稻草人”身旁,正和管良勾肩搭背着。他尚不了解二人间的恩怨,猜测道:“看上去,陆兄和那人关系颇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