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程吓得浑身直哆嗦,他方才并未提及月洞处的法阵,本想用它来困住这个魔头,好教他多吃些苦头,但如此一来反而会害了自己,忙道:”我所说的句句属实,但有一点,刚才却忘了说。“
黑冷冷地盯着他,刚想启唇询问其究竟,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齐声惊呼,同时后颈处的汗毛竟兀自栗栗颤动这分明是危险将至的信号。黑不假思索,快步向左侧连奔数步,身形还未站定,门扇的花纹空隙间突地戳出一截亮银刀尖。
那刀来势甚快,穿过门格犹如白驹过隙,黑不过略一眨眼,它便飞进了屋内,而且速度不减,观其去向,却是直指半空中的冯程。
眼下冯程四肢被缚,又如何躲避得开,忙高声向黑呼救。
黑一提蟒鞭,刚欲向那柄银刀袭卷而去,忽又想到:“我身为城尉,却因私事而对他施加峻刑,此事日后若被他散播出去,难免会惹人怀疑,眼下不如顺水推舟“言念及此,手腕一抖,只听”啪“的一声,却是打了个空响。
那灵刀一路上无遮无拦,轻而易举便刺进了冯程的胸腔,瞬时间就已直没入柄,染血的刀尖甚至从他的背部透出,贯进了后面的墙壁里。
冯程只觉浑身上下寒意弥漫,自知生机殆尽,而在最后关头,他的双眼仍怨毒地盯着黑,口中断续道:”你你刚才收收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