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世人不知感冒一词,皆以巫觋对病的称呼,那就是一概称之为邪祟攻身,这种说法后来一直延续在中医系统内。&t;/p>
风渐渐住了,雨势也小了下来。&t;/p>
黄迪撑着那张熊皮,与飞罗一起快步赶回玄洞。&t;/p>
女节欲同往,但黄迪见她也刚病痛稍减,不忍心她跟着遭罪,便劝其回床休息。&t;/p>
对于黄迪的话,女节似乎就没有抵抗过,每一次都是。&t;/p>
来到玄洞北洞,刚一进门,就听到连续不断,此起彼伏的咳嗽声,伴随着抽鼻涕的鼻塞声。&t;/p>
几乎不用看,黄迪已经断定,这帮货感冒了,而且数量还正经不少。&t;/p>
而且这不是问题的关键,关键是如果这帮人就在这洞内睡一宿,明天保准一个赛一个,全都躺下。&t;/p>
感冒的传染性,那是相当牛叉的。&t;/p>
他站在门口,清了清嗓子,大声喊道:&t;/p>
“头痛,身痛,鼻塞咳嗽者去火炉一侧,未有这些体感者,去另一侧。”&t;/p>
黄迪发话,山洞内众人开始窸窸窣窣的移动起来。&t;/p>
不一会,两向分立。&t;/p>
拿眼一看,差不多感冒了三分之一还多。&t;/p>
这还只是山洞内受灾的人群,其它没受灾的部落民众,也难免有感冒发病之人,只是数量该不会有被冷雨淋了的这些人多。&t;/p>
黄迪走向生病的人群,看到大多数的人都站在那里哭泣,不由得疑惑道:&t;/p>
“这么疼的吗?都哭了!”&t;/p>
飞罗低着头,在黄迪跟前小声道:&t;/p>
“圣,他们哭不是因为疼,而是因为惧怕被邪祟勾去了性命。”&t;/p>
“哦!”&t;/p>
黄迪恍然,看来以往发流行感冒的时候,死亡率应该是极高的,所以这些人才担心就此死去。&t;/p>
这可就到了黄迪该表现的时候了,说心里话,感冒这个词,在一个现代穿越过来的人眼里,真心不是个事,所以他没来由的,自信满满。&t;/p>
“尔等莫悲伤,稍后我会祭拜大地,求厚土赐以福泽,保你等无事。”&t;/p>
说着,他仔细看了看染病的这些人,小孩最多,还有几个年轻人,老人则很少。&t;/p>
其实这个比例不奇怪。&t;/p>
感冒最爱欺负老人和小孩,而这个年代,老人本就少之又少。&t;/p>
黄迪心想:&t;/p>
“只有四个老人染病,其余都是半大孩子,应该抗的过去!”&t;/p>
想到这里,又加了一句,声音还很大,声音震的石室嗡嗡作响:&t;/p>
“我保证,你等皆不会被鬼祟勾去性命!”&t;/p>
这是祭拜天神的巫觋们都不曾也不敢说的话,但是黄迪喊出来,却没来由的让那些担心自己死去而哭泣的人生出了希望。&t;/p>
不知道他们是真的信了,还是希望自己相信,总之,他们几乎集体跪拜黄迪,口中念咏着,只有对巫觋才会念咏的感叹。&t;/p>
黄迪要的,就是这个效果。&t;/p>
也不知是巧合还是老天爷给面子,就在黄迪喊出这番话来之后,外面的雨停了,最后一抹夕阳留着一丝金边,但是依旧透过山洞门口,照亮了黄迪的脸,金灿灿的发着光。&t;/p>
黄迪自己都感叹:“真有感觉!太有感觉了!”&t;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