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柠每天雷打不动的任务,就是亲手为车慕言清理屎尿、擦拭身体、换药护理。
曾经让她沉溺痴迷、无比心动的“禁忌之恋”,在日复一日的屎尿屁中,被消磨得一干二净。
剩下的,只有深入骨髓的厌烦与嫌弃。
日子一天天流逝,彻底失去自由与行动能力的车慕言,心态也越发扭曲。
陈昭禾当初那番诛心之言,终究还是像毒刺一样扎进了他的心底。
无数个死寂的深夜,他躺在床上反复复盘,终于“大彻大悟”:从始至终,都是苏晚柠刻意靠近、步步勾引!
第一世,他年少缺爱,心性单纯,根本抵挡不住一个成熟美艳、温柔体贴的长辈刻意示好、处处撩拨。
他高考金榜题名,全家无人在意、无人庆贺,满心落寞之时,是苏晚柠故作心疼,单独设宴为他庆贺。
那晚红酒微醺,她身着艳色衣裙,身姿曼妙、温柔似水,极尽暧昧撩拨,一点点瓦解他所有的理智与防备。
情迷意乱之间,两人逾越伦常,滚在了一起。
自此,他为她偏执、为她疯狂,沦为双手沾满罪恶的人。
可两世执念,换来的是什么?
第一世,他为她惨死;第二世,他为她被废。
他终于承认,自己当年是被一时的情欲蒙蔽了双眼。
世间万般明媚,鲜活美好的女子数不胜数,他却偏偏两世执迷不悟,非要吊死在苏晚柠这棵歪脖子树上,落得满盘皆输、万劫不复的下场。
三个月后。
狭小压抑的房间里,终日弥漫着洗之不尽的骚臭味。
苏晚柠已经彻底熬到了崩溃的边缘。
车慕言将所有的不幸全都归咎于她,日日恶语相向。
在一次激烈的争吵后,忍无可忍的苏晚柠抓起枕头,死死捂在了车慕言脸上。
挣扎、窒息、沉寂。
车慕言,卒!
杀了人,苏晚柠没有丝毫慌乱,只剩一种极致解脱的麻木。
她知道自己那颗心脏也撑不了多久了,便提出想见车振海最后一面。
然而,她等到的不是车振海,而是乔安。
乔安结清了保镖的工资让她们离开,随即从空间取出防毒面具戴上——毕竟屋里的味道实在感人。
刚进屋,苏晚柠就像疯了一样往门口冲,乔安眼神一冷,抬手就是几记清脆响亮的耳光,苏晚柠瞬间老实了。
紧接着,乔安掏出一副手铐,直接将她与车慕言的手腕铐在了一起。
她捏住苏晚柠的下巴,喂她吃下一颗保命丸。
这保命丸是乔安抽奖得来的神药,吃下后七日之内,只要不被斩首或直击心脏,无论重伤、大出血还是不吃不喝,服用者都死不了。
这种逆天药丸很难抽到,兑换更是需要天价积分,乔安手里的存货也不多。
但她实在是被这对狗男女给恶心到了,既然狗男人已经死了,她就要让苏晚柠这个躲在背后坐享其成的既得利益者,好好体验一场终生难忘的“沉浸式惊悚”。
为此,她不惜用掉一颗保命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