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安被荣安王认回后,王府不仅高调举办了盛大的认亲宴,还替她请封了县主。
由于乔安给自己立的人设太过高大上,荣安王并未真把她当个九岁稚童看待,反而渐渐让她接触府中生意,遇事也爱同她商量。
直到真正摸清荣安王府的产业版图,哪怕乔安见过大世面,也不由暗自心惊。
跟荣安王府掌握的财富相比,大晟王朝裴氏家族那点产业简直不够看的。
乔安几乎能预见,等她长大成人,会有多少人盯着她这块肥肉,企图吃绝户。
说不定还会像上一世那样,皇帝为了吞下这笔财富,直接将她赐婚给太子。
皇权社会,说白了便是“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”。
区别只在于,有的皇帝还要点脸面,明面上不好做得太难看;有的皇帝连脸都不要,直接明抢。
当今圣上属前者,而太子登基后,显然是后者。
乔安一直在琢磨,如何才能从根本上杜绝这种结局,真正改变陶舜华与荣安王的命运。
答案其实只有一个——推翻这个腐朽的封建王朝,否则,不论谁当皇帝,荣安王府都是皇室案板上的一块肥肉。
至于自己直接当女皇,乔安想都没想过。
当个好皇帝太累,需得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;
当个昏君是轻松,但她相信,只要她敢当昏君,系统就敢把她辛辛苦苦赚的功德全扣光。
她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刘妈和绿萼,这两人毕竟经历过现代世界,眼界与认知远非这个时代可比。
三人商议后一致认为:要建立民主国家,必须从娃娃抓起。
少年人是国家的未来,也是可塑性最强的一批人。
于是,乔安开始有意引导京城的同龄人,进行一场有目的、有计划的“玩乐”。
荣安王府家底丰厚,人手充足,让乔安造起来毫无心理负担。
她三天两头就在王府花园或城郊别院举办聚会,受邀的孩子年龄在五到十五岁之间。
这些孩子们被分为三组:5-7岁一组,由刘妈负责;8-11岁一组,由乔安负责;12-15岁一组,由绿萼负责。
受邀的孩子里,既有王侯高官家的贵公子、娇小姐,也有普通人家的子弟。
起初,受邀者响应寥寥,大部分都是普通农户、商户人家的孩子。
京城大户人家对子女管教极严,男孩五六岁便要开蒙背书,女孩还没学会走路就得先学“规矩”。
哪家父母会放着正经功课不学,让孩子出去“瞎玩”?
可没过多久,京城的孩子们都以能参加乔安的聚会为荣。
原因无他:一是她设计的游戏实在太过新颖有趣,每种游戏都能在玩乐中学到新鲜知识,比死读书有趣百倍;
二是游戏奖励极其诱人,全是他们没见过的新奇玩意儿。
乔安设计的游戏,参考了现代社会成熟的国际教育理念,最常用的是游戏化学习与项目式学习。
她举办有奖集体竞技,规则一视同仁,分组全靠抽签,输赢只看团队配合,不看出身,不论性别。
孩子们在游戏中最先摆脱了“以身份压人”的思维,明白能力与合作远比出身更重要。
她还引入角色扮演。
在模拟集市中,孩子们轮流扮演商贩、顾客、调解纠纷的主事,定价、交易、处理矛盾全由自己商量,出现分歧便全员投票,少数服从多数,不允许出现“官大一级压死人”的现象;
在模拟村落治理中,每人各司其职,管物资、管秩序、管劳作安排,大事集体商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