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中玉猛地一咬舌尖,剧痛让他清醒了一瞬。
他目光扫过甬道一侧,那里有一扇半掩的、布满灰尘的青铜门。
门上雕刻的花纹早已模糊,但门缝中没有暗红雾气渗出。
“这边!”
石中玉几乎是抱着凰九儿,撞开了那扇沉重的青铜门。
门后是一间不大的石室,似乎曾是守卫的休息处或储物间,布满灰尘蛛网。
但出奇地,没有任何暗红雾气,只有一股陈腐的气息。
石室相对完整,只有一桌一椅一石床,还有一个早已干涸的泉眼。
“这里似乎有微弱的隔绝禁制残留,能挡住雾气!”
文轻尘迅速检查了一下,松了口气。
但看到石床上,几乎纠缠在一起的两人。
尤其是凰九儿那衣衫不整、媚眼如丝、不断在石中玉身上磨蹭的诱人模样。
以及石中玉赤红的双眼,和粗重的喘息。
他瞬间明白了什么,老脸一红,尴尬地移开目光。
“咳咳……石道友,凰姑娘被欲念之力引动血脉,心神失守,唯有……
唯有以纯阳或中正之力,相助疏导,或可缓解。”
“在下功法属性不符,且需在外警戒,以防雾气或有其他变故。”
“此处暂且安全,二位……抓紧时间。”
文轻尘语速极快,说完,根本不敢看两人,身形一闪就退出了石室。
还“贴心”地反手带上了那扇沉重的青铜门。
甚至隐约听到他在门外,又布置了什么隔音禁制的声音。
石室内,顿时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凰九儿无意识的嘤咛。
“热……好热……帮帮我……”
凰九儿的神智,已被血脉躁动和欲念侵蚀淹没,只剩下本能。
她胡乱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衫,露出大片雪白细腻、泛着诱人粉红的肌肤。
焚天凰炎不受控制地在她体表流窜。
将本就单薄的衣衫,灼烧出更多破洞,春光乍泄,灼热的气息充斥着整个石室。
石中玉眼睛都红了。
最后的理智,在文轻尘说出“唯有以纯阳或中正之力相助疏导”时,彻底被汹涌的欲望,和内心深处早已滋生的情愫冲垮。
他知道,此刻没有别的选择,要么看着她被凰炎反噬焚身,要么……
“九儿……对不起了……”
他嘶哑着低语一声,不再犹豫,俯身吻住了那两片诱人的红唇。
“嗯……”
凰九儿嘤咛一声,非但没有抗拒,反而如同找到了甘泉,生涩而热烈地回应起来。
双臂如水蛇般缠绕上他的脖颈。
衣衫褪尽,两具滚烫的身躯紧紧纠缠在一起。
石中玉的虚空之力与凰九儿失控的焚天凰炎,在这一刻奇异地交融。
虚空之力中和着凰炎的狂暴,引导着那炽热的力量在两人体内流转。
而凰炎至阳至纯的气息,也反过来淬炼着石中玉的肉身和法力。
古老的石室,尘埃在从门缝透入的微光中飞舞,映照着石床上抵死缠绵的身影。
粗重的喘息、娇媚的呻吟、肉体碰撞的声响,交织成最原始的乐章。
暗红雾气带来的欲念侵蚀,与两人之间早已萌芽的情愫。
在这与世隔绝的方寸之地,彻底爆发,燃烧成炽烈的火焰。
不知过了多久,当第一次极致的欢愉巅峰来临。
凰九儿体内狂暴的凰炎,仿佛找到了宣泄口,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凤鸣虚影在她身后一闪而逝。
大量精纯的至阳元阴汹涌而出,与石中玉的纯阳精气、虚空之力水乳交融。
两人的修为,在这一刻竟同时暴涨!
石中玉只觉金丹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转、凝实,对虚空之力的掌控和理解突飞猛进。
修为从金丹后期,一路飙升至金丹后期巅峰,距离元婴仅有一步之遥!
凰九儿更是获益匪浅,失控的凰炎被彻底安抚、收束,血脉似乎都纯净精炼了许多。
原本恢复到元婴巾中期的修为,在这至阳元阴与纯阳精气交融的反馈下,势如破竹地突破到了元婴后期。
并且根基稳固,气息圆融,直达元婴后期巅峰!
然而,还没等两人从这修为暴涨的余韵,和初次结合的悸动中,完全回过神来。
那被青铜门和文轻尘禁制阻挡在外的暗红雾气,仿佛感应到了室内阴阳交汇的精纯气息,变得更加狂躁。
一丝更精纯、更隐晦的粉色气息,竟然穿透了微弱的隔绝禁制,丝丝缕缕渗入石室,再次缠绕上两人。
刚刚平复的欲火,如同被浇上了热油,轰然再次燃起,而且比之前更加凶猛!
凰九儿迷离的美眸刚刚恢复一丝清明,瞬间又被更深的欲潮淹没。
石中玉低吼一声,再次翻身将她压在身下……
一次,两次……
在这被诡异欲念笼罩的古老殿堂,在这间尘封的石室。
两人忘却了时间,忘却了危险,只剩下最本能的索取与给予。
虚空之力与焚天凰炎在一次次的灵欲交融中,变得更加契合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
两人的修为也在这种奇异的双修中,彻底巩固。
石中玉的金丹后期巅峰境界坚实无比,对虚空之力的感悟越发深刻。
凰九儿的元婴后期巅峰修为亦稳如磐石,焚天凰炎更加精纯凝练,操控入微。
不知第几次云收雨歇,石室内的炽热气息和靡靡之音终于渐渐平息。
暗红雾气渗入的那丝粉色气息似乎也消耗殆尽,不再侵扰。
石中玉搂着怀中香汗淋漓、沉沉睡去的绝美玉体,看着她恬静中带着一丝倦怠和满足的睡颜。
心中涌起无尽的怜惜与复杂。
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,但……他并不后悔。
轻轻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,扯过破碎的衣衫盖住两人,也疲惫而满足地沉沉睡去。
石室外,文轻尘背靠着冰冷的青铜门。
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、终于停歇的动静,长长舒了口气,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。
低声嘀咕:
“现在的年轻人……真是……折腾这么久……”
“不过,看样子是没事了,而且似乎……因祸得福?”
他看向甬道深处,依旧翻滚的暗红雾气,又看了看紧闭的青铜门,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表情。
旋即闭目调息,静静守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