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天德这一家子像沙丁鱼罐头似的,紧紧挤在一起,哆哆嗦嗦地盖着两床破被,好歹还能互相依偎着取取暖。
而苏小莹呢,就只能孤零零地在外面挨冻,牙齿都冻得“咯咯”作响。
想当初啊,她仗着有临泉水、有空间,那日子过得叫一个风生水起,走路都带风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脚下。
可如今呢,简直就像掉进了无底深渊,混得都快找不着北了,痛苦得恨不得拿头撞墙。
自从被下放以后,她天天被人揍得鼻青脸肿,每次被打的时候,她心里都直喊:“这日子没法过了,想死的心都有了!”
但她又不甘心呐,好不容易重活一世,本想着能大展拳脚,结果却落得这么个凄惨的下场。
她皱着眉头,挠着乱蓬蓬的头发,嘴里嘟囔着:“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?那玉佩肯定被苏若彤得到了,她肯定也有了空间。”
这时候,玉琴正好迈着步子走过来,冷不丁看到苏小莹在那儿哭,吓得她“妈呀”一声,差点把手里的篮子都扔了,拍着胸口说道:“哎呀,你哭啥呢,吓我一跳!”
苏小莹抽抽搭搭地侧过头去,那模样要多丑有多丑,她自己都不知道为啥会变成这副鬼样子,只能无奈地苦笑着。
玉琴吓得一哆嗦,往后退了一步,皱着眉头说道:“你这么丑啊!”
苏小莹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地说:“姐,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。”
玉琴拍了拍她的肩膀,关切地说:“天这么冷,你不去牛棚里待着,在外边傻站着干啥啊?你想冻成冰棍啊?”
苏小莹抹了抹眼泪,感激地说:“谢谢你,姐。没事,我只不过心里特别难过。”
玉琴撇撇嘴,大大咧咧地说:“有什么好难过的,你们只要好好改造就行了。这些下放改造的人最背人,村里人都看不起,更别说你还长得这么磕碜了。”
苏小莹眼睛一亮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,急忙说道:“姐,我给你打听个人,你知道吗?”
玉琴眨了眨眼睛,好奇地问:“人谁啊?”
苏小莹急切地说:“她叫苏若彤,苏若彤。”
玉琴歪着头想了想,一拍脑袋说道:“啊,倒是我知道有个苏若彤,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个苏若彤,她就在你对面那个村,还开了个诊所呢。”
苏小莹一听,差点气得背过气去,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,指着玉琴吼道:“什么?这不就是她的老套路吗?上一次她就是这样靠着临泉水开了个诊所,
混得那叫一个滋润,现在居然又在苏若彤身上重演了。她根本没学过医,还给人看病,肯定是靠的临泉水,这临泉水可治百病啊!”
玉琴看着她那气得扭曲的脸,小心翼翼地问:“怎么了?你怎么脸色这么苍白?”
苏小莹咬着牙,恶狠狠地说:“何止认识啊,她就是个白眼狼!”
说着,她指了指牛棚里的一家人,大声说道:“那个苏若彤医生,她养父养母都在牛棚里呢,她为了自己攀高枝过上好日子,故意陷害养父母,让我们来下乡被劳改。本来我们在城里都有自己的工作,现在全没了!”
玉琴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秘密一样,眼睛瞪得老大,捂着嘴说道:“真的?”
苏小莹使劲儿点了点头,说:“不信你跟我到牛棚里,我跟你慢慢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