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善文说到这里。
刘思文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,“吧嗒吧嗒”地流了出来,带着哭腔说道:“你气死我了!
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,最后就养出了你这样一只白眼狼,白眼狼都比你有良心。
我对你要求什么了?
跳舞也是你自己愿意的,你身材好,嗓子好,就像一颗闪闪发光的星星。
当时我是让你自己选择的,本来这个机会是让给你妹妹的,可是你又哭又闹,像个小孩子耍赖皮。
南善文冷哼一声,不屑地说道:“哼,不要在这里假惺惺流出你鳄鱼的眼泪了,那眼泪说不定都是掺了水的。
我不选择这个能行吗?
那么好的位置让给你闺女,门都没有,就像把到嘴的肥肉让给别人一样。
我得想办法弄到我自己手里,明白吗?
然后成为一个最漂亮最美丽的人,我要用歌喉和舞蹈征服这个世界,让所有人都对我俯首称臣。
所以我也只好出此下策,就像走投无路的小偷只能去偷东西一样。
“可是,就算我到了歌舞团,成为了领舞,每次碰到你,你还是唠唠叨叨,说这说那,好像我永远长不大,是个永远需要人照顾的婴儿一样。
这让我很是痛苦,痛苦得就像被无数根针扎着。
一次偶然的机会,南善文觉得刘思文是不可救药了。
她发现了一本书,这本书就是讲一些药理医术。
她对这个不感兴趣,就像对一堆枯燥的石头不感兴趣一样,但是上面也有一些害人的毒药。
其中有一种毒药可以让人的舌头变成木头,慢慢的中毒,直到死亡,而且是慢性中毒,跨越时间很长。
南善文想象着刘思文痛苦地失去说话的能力,在惊恐中饱受病痛的折磨,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,说道:“我就会看着你,像看一场精彩的戏,让你在痛苦中挣扎。
说着南善文对苏若彤使了个眼色,那眼神就像在传递一个神秘的信号,说道:“给我来杯水,我有些口渴,渴得嗓子都快冒烟了。
苏若彤微微点头,使了个眼色,张小丽便迈着轻盈的步伐,像一只优雅的蝴蝶,给他端来了一杯水。
此时南善文已经彻底地放飞自我了,像一只挣脱了牢笼的野兽。
她端起水杯,仰起头,“咕咚咕咚”地喝着水,喝完后,轻蔑地看着刘思文,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仇人,仿佛有和他有不共戴天的仇一样。
这让刘思文极其不甘心,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,“吧嗒吧嗒”地掉。
她真的很疼爱这个侄女,可以说为她付出了所有,就像一位无私的守护者,最后却是这个结局。
这是刘思文始料未及的,她怎么也想不明白,人怎么可以这样无耻,吃着自己喝着自己的,还想害自己,害得自己痛不欲生,就像被最信任的人在背后捅了一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