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若彤目光如剑,直直地刺向南善文,说道:“在证据面前,你还想抵赖?”
说着,“啪”的一声,苏若彤就把那本书重重地拍在了她面前。原来,已经有特工去了她的住所,像那经验老到的侦探搜查线索一样,搜出了那本医药书。
这书里记载着各种治病救人的方法,可也有害人的手段,而且害人的方法特别多,各种诡异手段层出不穷,就像那黑暗中的魔爪。
苏若彤指着其中的一个,说道:“这个就叫做致幻药。吃了这种药以后,男人女人都会陷入疯狂,就像那失控的野兽。
而那位男同志就是中了你的药,陷入疯狂才强暴了李思思,然后失手杀了她,因为你下的剂量太多了。
如果少的话,就会轻微地让人产生幻觉。但是你加了好几倍的量,彻底把她变成了一个恶魔。所以你才是罪魁祸首。”
南善文的额头上瞬间流下了豆大的汗水,她撇了撇嘴,强装镇定地说道:“你的想象力真丰富,我不承认。”
苏若彤冷笑一声,从袖子里拿出了银针,开始跃跃欲试,一个箭步冲上前,抓拽着她的手,说道:“接下来的六针,威力会比上六针还要强数百倍,你自己想好了,交代情况。”
南善文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说道:“我说。”
此时她心里害怕痛苦得要命,一想到自己横竖是个死,就算自己被下放,也会被那些下放人员折磨得死去活来。
她可不相信自己会活着过上好日子,别的不说,就拿苏若彤的手段,让她悄无声息地死去,那简直就是如探囊取物一样简单。
所以她与其与之抗衡,像那螳臂当车般不自量力,还不如把自己的“杰作”都说出来,说不定还能博个好名头,就像那罪犯临死前想立个功一样。
南善文侃侃而谈,脸上还挂着扭曲的笑容,说道:“对,就像你说的那样,是我出手,是我干的,这又怎么样呢?啊?哼!谁挡我的路,我就让谁死。
明明主演是我,她偏偏来插一杠子,我就让她去死。再加上那个家伙本来就很喜欢她,她喜欢李李思思,我就对她说,你永远没有机会,如果你想得到她的话,只有这么办。
她听了我的话,吃了我的药,她没想到我这种药副作用这么大,哈哈。
于是,她不但强暴了李李思思,还把她给杀了。
这人赃俱获,可以说抓了个现行。
她不死能行吗?直到她被枪毙,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。于是我就顶替了李李思思的位置,成为了头牌。哈哈。”
她这样说,周围的人都惊出了一身冷汗,就像那寒冬里被人泼了一盆冷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