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文秀气得浑身发抖,咬牙切齿道: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”
旁边一个大婶刚进门挎着篮子,听到这话,眼睛一亮,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说道:“我知道了!你们说的这个死变态啊,你们都知道他的事儿,但你们肯定不知道他叫啥名字吧?”
旁边一位大婶满脸好奇,连忙问道:“不知道啊,叫啥名字?快说说,别卖关子了!”
这位大婶笑着,故意拖长声音说道:“他的名字叫张浩然。”
此话一出,如同晴天霹雳,在南文秀的脑中“轰”地炸响。
南文秀彻底完蛋了,浑身哆嗦得像筛糠一样,不知所措。
此时此刻,南文秀的脑袋一阵眩晕,感觉天旋地转,心里直呼:“这也太惨了吧,真是祸从天降啊!”他瞪大了眼睛,对着那位大婶叫嚣道:“你们胡说,他的名字叫什么?”
大婶也不惯着他,白了他一眼,说道:“叫张浩然啊,怎么了?你还不信?”
南文秀扯着嗓子喊道:“你胡说八道,怎么可能叫张浩然呢?张浩然那是我儿子,他怎么能干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来?我不信!”
旁边大妈终于抓住了南文秀的痛点,像抓住了小辫子一样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怪不得刚才你这么维护呢,原来那个不要脸的臭流氓是你儿子啊!
赶紧去看看吧,现在还在监狱里蹲着呢,这流氓罪是板上钉钉、脱不了啦!”
南文秀气得咬牙切齿,要不是担心儿子,她非得跟这群人打一架不可,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。
但是现在,她顾不上那么多,立即像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。
南文秀本想去警局,突然脑子一转,又急火火的跑回了家。
此时的张百川正在家里热上酒,哼着小曲,等中午的时候老伴买菜回来,他好喝两盅。
他每天就是这么悠哉游哉、打发时间。可就在这个时候,南文秀像一阵旋风似的跑了进来,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:“坏了,老头子,赶紧跟我去警察局,儿子出事了!”
张百川慢悠悠地说道:“你慢慢说,出啥事了?咱儿子这么听话,现在正在唱京戏呢,能出啥事?别大惊小怪、咋咋呼呼的。”
南文秀急得直跺脚,说道:“听那些不要脸的人说,咱儿子男扮女装,在医院给人家女医生耍流氓,被抓了!”
张百川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说道:“什么?他们一定是搞错了,咱儿子这么听话,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伤风败俗、令人发指的事来?真是的,绝对不可能,肯定是他们张冠李戴、弄错人了!”
南文秀连忙附和道:“对呀,他们一定是搞错了,我们先去看看,说不定是一场误会呢。
对了,儿媳妇不是在医院吗?我们去问问她,先别急,先去警局看看吧。如果是他的话,肯定也在警局呢;如果不是,去了也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