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徒弟里头,就他一个男丁,这种跑腿的活儿,自然而然就砸他头上了。
他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啊,跟揣了只兔子似的,急急忙忙地窜了出来。
全乘风呢,一直跟个间谍似的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死死盯着这边的情况。
不是有句话嘛,做贼心虚!
全乘风做了那亏心事,心里头跟揣了十五个吊桶似的,七上八下,慌得一批,完全不知所措。
现在,一瞅见程不凡匆匆忙忙、火急火燎地跑出来,他心里头那叫一个得意,暗想:这程不凡,沉不住气了吧,压不住心里那股子悸动了吧?
一般人遇到这事儿,那都是稳如泰山,他倒好,跟火烧屁股似的,急得直跳脚!
就在程不凡跟阵风似的跑过来的时候,全乘风眼疾手快,一下子把他给拦住了。
全乘风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哟,程不凡,你这是急着去哪儿啊?跟赶着投胎似的!”
程不凡喘着粗气,说道:“我这不是急嘛!有人干了那恶心人的事儿!”
全乘风心里头咯噔一下,心想:看来是那病例我自己偷偷改了,对方用药失败,查出问题所在了。
不过他面上不露声色,还故作镇定地问道:“病人咋样?是不是痛苦得跟啥似的?”
程不凡顿时站住了脚步,跟看怪物似的看着全乘风,说道:“你说啥?啥病人?”
全乘风立马改口,说道:“哦,我是说,是不是病例有问题,你这么着急上火的?”
程不凡一拍大腿,说道:“不是!有人偷偷篡改了我导师的病历,幸亏我导师火眼金睛,发现了,不然的话,后果那可不堪设想啊!”
全乘风一听,心里头也是一惊,但嘴上还是说道:“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,行嘞,那你先忙,我先撤了。
”说着,他匆匆忙忙地就“溜”了。
全乘风一走,心里头也是七上八下的,心想:这苏若彤也太神了吧?
她居然能察觉到不对劲,这一般人可做不到啊!
她咋查到的呢?
真是匪夷所思,他想得脑袋都快炸了,也想不明白。
不过他转念一想,又放宽心了,我又没留下啥证据,我过去的时候,那叫一个神不知鬼不觉,没人发现我!
那我就不用担心啥意外了,这都是小事儿,小事儿对我来说,那就是小菜一碟,不用放在心上。
我有自信,没人看到我,他们咋查?
而同时呢,程不凡跟阵风似的去报警了,纪蕊初则跟个小炮弹似的,嗖的一下跑去通知院长了。
院长今天心情那叫一个美啊,跟吃了蜜似的,因为好多问题都迎刃而解了。
从今天的反应来看,这些领导们都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,有的之前经常痛苦得跟啥似的,现在也不痛苦了。
他们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,有的之前失眠、疼痛难忍,作为抗过战的大领导们,他们一个个咬牙挺着,一副若无其事、云淡风轻的样子。
但现在,问题终于解决了,他们终于可以舒舒服服地睡个好觉了。
睡个好觉对他们来说,那简直就是奢侈品啊,太重要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