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白英鬼鬼祟祟地像只老鼠般悄悄跟踪着苏若彤,脚尖踮得老高,生怕踩碎地上的落叶发出声响。
心里打着坏主意:哼,要是这苏若彤出点啥问题,比如被人堵在巷子里或是摔个跟头,那可就有好戏看咯,我且等着瞧他笑话。
韩白英绞尽脑汁地琢磨着怎么引诱这个被他视为小流氓的家伙,手指在下巴上反复摩挲。
心想:我可比全乘风那蠢货聪明多了,才不会自己傻乎乎地出手呢,那多掉价儿,传出去还得说我以大欺小。
于是,韩白英脑袋一转,眼睛突然亮了,想出个自认为绝妙的主意——暗中资助这臭流氓。
为啥呢?她觉得这臭流氓没个正经活计,天天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褂子,跟着苏若彤蹭吃蹭喝,时间长了肯定没钱买烟抽、买酒喝。
到时候就得想法子弄钱,自己再一出手,嘿嘿,不愁他不上套,就有好戏咯。
韩白英像个特务似的紧紧跟踪着臭流氓,腰杆弯得像只对虾,双手揣在袖管里。
这臭流氓就像个跟屁虫一样,苏若彤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,跟到医院门口,臭流氓就像只缩头乌龟似的躲到老槐树后,探出半张脸偷偷摸摸地窥视着。
韩白英则鬼鬼祟祟地从怀里摸出个破皮包,里头裹着几张大团结,手腕一甩,跟扔垃圾似的往路边一丢,然后“嗖”地一下蹿进旁边的矮墙后,扒着墙缝暗中观察。
还真引起了臭流氓的注意。那家伙眼角余光一扫,瞧见地上的皮包,眼睛瞬间亮得吓人。
左右瞟了瞟没人,快步走过去,一把捡起皮包,手指哆嗦着打开一看,三张大团结躺在里头,顿时乐得嘴都咧到耳根子了。
牙齿咬得“咯吱”响,心里想着:嚯,自己正愁没钱买酒呢,这不钱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吗?太好了,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,赚大发啦,有钱不赚那才是傻瓜呢。
于是,孙大通麻溜地把钱揣进怀里,拍了拍鼓囊囊的口袋,把皮包像扔烫手山芋似的随手一丢,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。
美滋滋地想:有这30块,这个月可就不用愁啦,自己又能舒舒服服地跟着苏若彤混吃混喝,哎呀,我真是走了狗屎运咯。
其实啊,孙大通这正一步一步掉进韩白英精心设计的陷阱里呢,还美滋滋地以为自己走了运,哼,一旦出了事,有他哭的时候。
不过话说回来,有钱赚,谁不赚呀,这臭流氓就这么稀里糊涂地,接下来连续好几天都在不同的路口捡到了钱,每次都是不多不少的几张大团结。
有了钱的臭流氓,就像只吃饱喝足的懒猫,腰杆都直了不少,不再担心没钱的问题,揣着钱去买了两包好烟,叼在嘴里吞云吐雾,也有闲工夫继续跟踪苏若彤了。
可问题来了,他一直找不到机会下手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