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上终于恢复了安静。
那十几辆黑色的越野车跑得比来时还快,像是屁股后面有狗在追。
只留下满地的狼藉,和一个被砸得不成样子的卷帘门。
以及两个还没从石化状态中缓过来的人。
王大发抱着那个到账两千万的手机,一会儿哭一会儿笑,嘴里念念有词:“发了……发了……老王家祖坟显灵了……”
王娇娇则是一脸花痴地看着白虎,又看看江辰,眼睛里的小星星都快溢出来了。
“辰哥哥,这位姐姐好飒啊!她是谁啊?”
江辰没理她,走到白虎面前。
“人解决了,还不走?等着我请你吃饭?”
白虎嘿嘿一笑,收起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杀气,挠了挠齐耳的短发,又变回了那个在监狱里跟江辰称兄道弟的刺头。
“饭肯定得吃,不过不是现在。”
她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:“江先生,我那老毛病,最近好像又有要犯的迹象了。你看……”
江辰瞥了她一眼。
“行了,知道了。”
他转头对王大发和王娇娇挥了挥手。
“姨夫,娇娇,你们先回去。今天诊所不营业了。”
江辰指了指那个破烂的卷帘门,“找人来修一下,换个结实点的,要防弹的那种。”
“啊?真的要防……防弹?”王大发舌头都捋不直了。
王娇娇却兴奋地一拍手:“好嘞辰哥!我这就去找全江州最好的师傅!”
她拉着还在梦游的王大发,蹦蹦跳跳地走了。
临走前,还一步三回头地看着江辰和白虎,眼神里充满了八卦的火焰。
等两人走远了,江辰才从旁边一个没被砸坏的缝隙里钻进了诊所。
白虎也跟着跳了进去。
诊所里,光线昏暗。
江辰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,指了指对面的凳子。
“坐。”
白虎乖乖坐下,双手放在膝盖上,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。
江辰翘起二郎腿,打量着她。
“把手伸出来。”
白虎赶紧把手腕递过去。
江辰两根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,闭上了眼睛。
几秒后,他睁开眼。
“杀气太重,压不住了。”
江辰淡淡地说道,“你最近是不是又动手了?”
白虎缩了缩脖子,小声嘟囔:“前两天去边境溜达了一圈,碰上几个不长眼的雇佣兵,没忍住……”
江辰翻了个白眼。
不愧是她。
白虎的偏头痛,病根就在于她体内的杀气过于刚猛,与她自身的阴性体质相冲。
在监狱里时,环境压抑,她活动不开,江辰用几针就能帮她压制住。
现在放出来了,天高任鸟飞,这头母老虎一旦见了血,那股杀气就如同脱缰的野马,寻常的法子根本镇不住。
“转过去。”江辰命令道。
白虎立刻听话地转过身,背对着江辰。
“衣服撩起来。”
“啊?哦……”
白虎俏脸一红,但还是依言把迷彩背心的下摆往上卷起,露出一截紧致、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,以及线条优美的蝴蝶骨。
古铜色的肌肤上,还能看到几道浅浅的疤痕,非但没有破坏美感,反而增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。
江辰站起身,走到她身后。
他伸出双手,手指顺着白虎的脊椎骨节,一寸一寸地往下探。
他的手指明明只是轻轻搭在上面,却仿佛带着一股灼热的电流。
白虎的身体瞬间绷紧,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。
当江辰的手指按在她后腰某个穴位上时,白虎浑身一颤。
“别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