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脚下一蹬,整个人像一头猎豹般窜了出去。
百米距离,转瞬即至。
干瘦男人只觉得后脑勺一阵劲风袭来,还没来得及回头,一只大手已经死死扣住了他的后脖颈。
咔嚓。
江辰直接捏断了他的颈椎。
干瘦男人惨叫一声,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。
“谁派你来的。”江辰一脚踩在男人的右手上。
脚尖用力。
十根手指连同手掌骨,瞬间被碾成了肉泥。
“啊——”男人疼得满地打滚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“不说?”江辰抬起脚,踩向他的左手。
“我说!我说!”男人彻底崩溃了,“是赵家!金陵赵家!赵天林让我干的!”
“药是哪来的?”
“济……济世堂的使者给的……他们现在都在赵家庄园的密室里……”
砰。
江辰一脚踢在男人的太阳穴上。
男人白眼一翻,昏死过去。
江辰掏出手机,拨通了年万愁的号码。
“主子。”
“带上你的人,把金陵赵家庄园给我围了。一只苍蝇都不准放飞。”
“是!”
挂断电话,江辰走回劳斯莱斯旁。
杨家的保镖已经赶到了,正小心翼翼地把刘桂兰抬上车。
“你陪我妈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。”江辰看着杨雪晴。
“你去哪?”杨雪晴一把抓住他的袖子。
江辰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“去杀几个人。”
金陵赵家庄园。
地下密室。
赵子轩坐在轮椅上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老李怎么还不回电话?”
赵天林不以为然地笑了笑。
“急什么。老李可是跟了我十几年的好手,办事最利落。这会儿估计已经得手,正往回赶呢。”
旁边裹在黑袍里的济世堂使者发出一阵难听的桀桀笑声。
“蚀骨散之下,绝无活口。江辰现在恐怕正抱着他老娘的尸体痛哭流涕呢。”
“哈哈哈!”赵子轩仰头把红酒一饮而尽,满脸狰狞,“痛快!太痛快了!这只是个开始!等他乱了阵脚,我要把杨雪晴那个贱人也抓过来,当着他的面……”
轰!
话音未落。
密室那扇厚重的纯钢大门,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。
重达两吨的钢门,竟然像纸糊的一样,被人从外面硬生生踹飞了进来。
钢门砸在密室的承重柱上,砸出一个大坑。
烟尘四起。
密室里的三个人全傻了。
赵子轩手里的高脚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烟尘中,一个挺拔的身影慢慢走了进来。
江辰。
他双手插兜,鞋底踩在碎玻璃上,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。
“聊什么呢,这么开心。加我一个?”
江辰语气平淡,就像是来串门的老朋友。
但落在赵家父子耳朵里,却比催命的梵音还要恐怖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!”赵天林指着江辰,手指抖得跟筛糠一样,“老李呢!你把他怎么了!”
“老李?哦,你说那个喷农药的啊。”
江辰走到沙发前,大马金刀地坐下。
“送他去见阎王了。估计这会儿已经过奈何桥了。”
赵子轩眼珠子快凸出来了,指着江辰破口大骂。
“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你妈中了蚀骨散,你怎么可能还有闲心跑到这里来!”
江辰掏了掏耳朵。
“你那点破药,兑水了吧。我妈连个喷嚏都没打。”
黑袍使者猛地站了起来,兜帽下露出一双阴毒的眼睛。
“好小子,竟然能解我的蚀骨散。看来铁手折在你手里,不冤。”
黑袍使者双手一抖。
两把淬满剧毒的峨眉刺滑落掌心。
“不过,你千不该万不该,单枪匹马闯到这里来!今天,我就替鬼医大人清理门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