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冰脚下一软,十厘米的高跟鞋差点崴断。
叫师祖?
她堂堂济世堂重点培养的医学双料博士,京城圈子里出了名的冰山美人。
现在居然要管一个看大门的劳改犯叫师祖!
奇耻大辱。
何冰咬着后槽牙,恨不得把双手直接掐在江辰的脖子上。
“怎么,不愿意?”江辰闭着眼睛,翻了个身,“不愿意就回二楼待着去,别在这挡着我晒太阳。”
何冰胸口剧烈起伏。
古明发来的短信还在脑子里转。
牺牲色相。
搞定江辰。
只要能完成任务,这点委屈算什么。等把这小子的底裤都扒干净,一定把他剁碎了喂狗。
“愿意。”何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。
她往前凑了半步,双手搭上江辰的肩膀。
“师……师祖。”
声音细若蚊蝇。
“大点声,没吃饭啊?”江辰掏了掏耳朵。
“师祖!”何冰提高音量,夹着嗓子,甜腻得能拉出丝来。
“哎,乖徒孙。”江辰满意地哼哼了两声,“右边点,对,用力。”
何冰的手指在江辰肩膀上揉捏。
她根本不会按摩,全凭着一股子狠劲在捏。
结果江辰皮糙肉厚,这点力道对他来说跟挠痒痒没区别。
“你这手法太糙了。”江辰闭着眼点评,“刚才我说的那个城南洗脚城去过没?人家那68号技师,手劲大,穴位准。按完之后浑身通透。你这按得什么玩意儿,软绵绵的。”
何冰气得眼皮直跳。
拿她跟洗脚城的技师比?
她可是拿过国际医学大奖的!
忍。
必须忍。
何冰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。
既然是美人计,光捏肩怎么行。
她故意弯下腰,将上半身贴近江辰的后背。
那件低胸真丝吊带本来就短,这么一弯腰,大片雪白直接暴露在空气中。
何冰甚至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,让自己的饱满若有若无地蹭过江辰的肩膀。
浓郁的香水味顺着领口一个劲地往江辰鼻子里钻。
“师祖,这个力道可以吗?”何冰吐气如兰,声音娇媚。
她就不信,有哪个男人能抵挡住这种诱惑。
这可是她花了血本买的限量版香水,里面还特意加了点“料”。
只要闻上几分钟,保准是个男人都得气血翻涌,把持不住。
江辰连眼皮都没抬。
“往下点,捏腰。”
何冰强忍着恶心,双手顺着江辰的肩膀往下滑。
隔着薄薄的衬衫,她能感觉到江辰肌肉的轮廓。
这小子的身材倒是挺结实。
何冰一边捏,一边继续用身体去蹭。
“师祖,你平时看大门挺累的吧?要不晚上我请你吃个饭,咱们喝点酒,放松放松?”
何冰声音越发甜腻。
她已经能感觉到,空气中的温度在升高。
香水里的药效开始挥发了。
再过两分钟,江辰绝对会变成一头只知道发泄的野兽。
到时候,还不是任她摆布。
“吃饭就免了。”江辰打了个哈欠,“你这腰捏得也不行,去,给我捶捶腿。”
何冰愣住了。
捶腿?
她穿着包臀裙,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,怎么捶?
“快点啊,愣着干嘛。尊师重道懂不懂?”江辰催促。
何冰咬咬牙,走到躺椅侧面,蹲下身子。
包臀裙紧绷,勒出惊人的曲线。
黑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,在阳光下泛着诱惑的光泽。
她伸出粉拳,在江辰腿上轻轻敲打。
一边敲,一边故意把领口对准江辰的视线。
“师祖,这样舒服吗?”
何冰仰起脸,眼神拉丝,红唇微启。
这副模样,换作任何一个正常男人,估计早就扑上去了。
江辰终于睁开了眼睛。
他没有看那片雪白,也没有看那双黑丝长腿。
只是盯着何冰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。
看了足足半分钟。
何冰心里一阵狂喜。
上钩了。
药效发作了。
这小子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。
“师祖,你这么看着人家干嘛?”何冰娇羞地低下头,欲迎还拒。
江辰叹了口气。
他坐起身,伸手把旁边的保温杯拿过来,喝了一口泡着枸杞的高碎。
“行了,别装了。”江辰把杯子放下,“捏也捏了,腿也捶了。说吧,为什么勾引我?”
何冰脸上的娇羞僵住。
她抬起头,眼神有些慌乱。
“师祖,您说什么呢?我听不懂。我就是看您辛苦,想孝敬孝敬您。”
“还装?”江辰冷笑一声。
他靠在躺椅背上,上下打量了何冰一眼。
“从你进屋开始,我就觉得不对劲。”
“平时你穿得跟个修女似的,扣子恨不得系到下巴。今天倒好,低胸装,包臀裙,还穿上黑丝了。”
“怎么,济世堂破产了,让你出来接客?”
何冰脸色涨红。
“你胡说八道!我这是……这是为了凉快!”
“凉快?”江辰指了指头顶呼呼吹着冷风的空调,“二十度你喊凉快?你这老寒腿还要不要了?”
何冰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江辰凑近了一点,抽了抽鼻子。
“还有你身上这味儿。”
“香奈儿五号,挺贵吧?可惜里面掺了东西。”
“曼陀罗花粉,加上提纯的淫羊藿精油。这两种玩意儿混在一起,挥发在空气里,就是最顶级的催情药。”
“这屋里现在的药剂浓度,别说是我,就是牵条狗进来,它都得抱着桌腿发情。”
江辰语气平静,像是在陈述一个医学常识。
何冰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苍白如纸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精心准备的杀手锏,居然被江辰一眼看穿。
甚至连药方都闻出来了。
这小子的鼻子是狗鼻子吗!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何冰死不承认,站起身就想跑。
“跑?”
江辰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何冰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