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肾阳亏虚得有点厉害啊,脉象浮沉,气血两亏。再这么放纵下去,不出三个月,别说生儿育女了,恐怕连站都站不稳了。”
江辰的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宴会厅里,却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到时候,你们卫家,怕是真的要绝后了。”
轰!
人群彻底炸了。
绝后?
这对一个大家族的继承人来说,是最恶毒的诅咒!
卫少阳的脸,瞬间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青,最后变得铁青。
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,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想反驳,可江辰说得太准了,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想动手,可看着江辰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,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卫少阳指着江辰,你了半天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我什么我?”
江辰一脸无辜,“我就是看你身体不好,好心提醒你一下。我是个医生,治病救人是我的本职工作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。
“哦,对了,看你这病,诊金不便宜,起码得这个数。”
江辰伸出了一根手指。
一个亿。
卫少阳眼前一黑,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这是羞辱!
赤裸裸的羞辱!
“好了,老公,我们去那边吃点东西吧,我饿了。”
杨雪晴适时地开口,打破了僵局。
她挽着江辰的胳膊,看都没看卫少阳一眼,转身走向了自助餐区。
那一声“老公”,叫得又甜又自然。
江辰冲着卫少阳耸了耸肩,露出了一个“你不行”的表情,然后跟着杨雪晴走了。
只留下卫少阳一个人,僵在原地,接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同情、嘲笑和幸灾乐祸的目光。
他感觉自己成了全场的笑话。
“江辰!”
卫少阳死死地攥着拳头,指甲都嵌进了肉里。
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眼神怨毒得能杀人。
他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?给我查一个人,江辰!我要让他,还有他全家,在江州彻底消失!”
……
另一边。
江辰端着个盘子,正在往上面夹牛排和三文鱼。
“你就不能低调点?”
杨雪晴端着一杯香槟,站在他旁边,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。
“是他自己凑上来找打脸的,我这人最专业的,客户有需求,我肯定得满足。”
江辰叉起一块牛排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道。
“专业的挡箭牌,包你满意。”
杨雪晴白了他一眼,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刚才江辰把卫少阳怼得哑口无言的时候,她心里别提多痛快了。
“少贫嘴。”
她抿了一口香槟,压下心里的那点异样。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中山装,精神矍铄的老者,端着酒杯走了过来。
老者身后,还跟着两个气息沉稳的保镖。
“这位小友,请留步。”
老者的声音很洪亮,目光落在江辰身上,带着一丝好奇和探究。
刚才发生的一切,他都看在眼里。
杨雪晴看到来人,脸色微微一变,低声对江辰说:“是宋家老爷子,宋天林。”
宋天林?
江辰想起来了,就是那个被他治好了宝贝孙子,还给了他一个亿诊金的宋家。
“宋老爷子,有事?”
江辰咽下嘴里的牛排,问道。
“不敢当。”
宋天林连忙摆手,态度放得很低。
“刚才,多谢江先生为我们家雪晴解围。”
他这话一出口,旁边的杨雪晴就愣住了。
我们家雪晴?
这话说得,好像她已经是宋家的人了一样。
“举手之劳。”
江辰擦了擦嘴,“毕竟是签了合同的,得对得起那十万块月薪。”
宋天林听得一头雾水。
什么合同?
什么十万块月薪?
但他是个聪明人,没有追问。
他看着江辰,郑重地说道:“江先生,刚才您露的那一手,实在是让老朽大开眼界。不知江先生,今晚可有时间?我想请您移步寒舍,为我这把老骨头,也瞧上一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