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千幽重新趴在玄泽的蛇身上,护盾一开,风吹不着日晒不着,舒服得她差点又睡着了。
玄泽驮着她在密林中飞速穿行,一路上也路过了几个小中型部落。
只不过那些部落最近都人心惶惶的,魇城到处抓兽人去做实验,搞得周边部落人人自危,戒备森严,尤其是对流浪兽,敌意更大了。
玄泽是流浪兽,林千幽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,就没有选择去部落借宿。
两人就这么一路绕着部落走,专挑偏僻的密林小道。
天色渐渐黑了下来,密林中的光线越来越暗,玄泽找了处隐蔽的山洞,进去检查了一遍,将山洞清理干净,从空间里取出干草和兽皮,在角落铺了个柔软的地铺。
“今晚就在这儿落脚。”他拍了拍铺好的兽皮,回头冲林千幽笑了笑。
林千幽走进去看了看,满意地点点头。
紧着玄泽在洞口外升了火堆,又从空间里取出食材开始做晚食。
还好他是水异能,即便没找到靠近水源的地方,清洗食材,烧水什么的依旧很方便。
晚饭简单,烤了肉,煮了点野菜汤,两人围着火堆吃得热热乎乎的,吃完后,玄泽又给她烧了热水。
林千幽用兽皮巾擦着湿头发,走到在铺好的兽皮上坐下,玄泽依旧扛着木桶出去倒水,最后自己再洗漱。
他洗完进来,看见她正低着头擦头发,发丝湿漉漉地搭在肩侧,兽皮抹胸露出纤细的锁骨和脖颈。
玄泽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。
他走过去,在她身边坐下,声音放得很低,带着一丝刻意的沙哑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侧脸上。
“头发还湿着,我帮你擦?”
说着,就伸手准备去接她手里的兽皮巾。
林千幽心里翻了个白眼,这家伙又来?白天那笔账,她还没算呢,把她搞得心跳加速,自己跟没事人一样,随即眼中闪过一抹狡黠。
她把兽皮巾塞给他,突然抬起头,直直地看向他。
两人的距离很近,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火光,她眼睛亮晶晶的,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,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然后忽然笑了。
“好啊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刻意放软的尾音,像羽毛一样扫过他的耳朵。
然后主动往他身边挪了挪,几乎贴进他怀里,背对着他,将湿漉漉的头发扶到身后。
“那就辛苦泽泽了。”
玄泽的手一下僵在半空。
……泽、泽?!
她温热的身体几乎贴在他胸口,发梢的水珠蹭在他的手臂上,凉丝丝的,身上那股香甜好闻的气息钻进鼻腔,勾得人心神不宁。
玄泽的呼吸顿了一下。
眼中玩味笑意僵住,耳根瞬间红了起来,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,可嘴巴张了半天,一个字都没蹦出来。
林千幽背对着他,嘴角偷偷弯了弯。
小样儿,就这?白天不是挺能耐吗?不是挺拽吗?
她决定再加一把火。
“怎么了?”她微微侧过头,眼角带着笑意,声音软软的,“不是说要帮我擦头发吗?手怎么不动了?”
说着,还故意往他怀里又靠了靠,后脑勺几乎贴上他的胸口。
玄泽的身体瞬间绷紧。